他在门口就听见苏软软小声数羊,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
苏软软摇了摇头,“没事。”
沈隽更觉自责,拿了蒲扇给苏软软伤处扇着凉风,苏软软顿时好上不少,正放松时,就听见沈隽低声在她耳边道:“以后不让你进厨房了。”
苏软软身子一动,头偏了偏,“打下手也不行?”
“打下手也不行。”沈隽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情绪,薄唇微抿,“以后做饭我来就好,软软,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受伤了。”
苏软软心底一软,偏头见男人面容沐浴在月光下,一双清冷的眸闪着细碎的光,将她视若珍宝的神情使她心跳加速。
沈隽低头靠上去,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沈隽道:“你可知道,我今天的心情?我恨不得那满油的油锅全倒在我身上,我也不想看见你因为我的失误而承担后果。”
“你腿刚好,控制不妥当是正常的,你无须太过自责,”苏软软低笑一声,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何况你我夫妇一体,伤在谁身上都一样。”
沈隽动容,低声唤。
“软软。”
有你真好。
买牛
次日一早。
苏软软刚从屋里出来,懒腰伸到一半,就听见沈婆子问她,“烫到的地方好些没有?”
苏软软动了动伤处,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沈隽帮我找了大夫来看,重新上了药,现下好了不少,听说也不会留疤。”
“那就好。”沈婆子松了口气,又怕苏软软误会,“不是你留疤我们会嫌弃你,是女孩子家家的总是爱美,留了疤啊怕你以后自己心里不舒服。”
苏软软都懂的,眼角余光瞥见沈婆子手里拿到用具不像是摆摊的,“婆婆你这是要去哪?今天不卖烤蝗虫了吗?”
沈婆子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但地还没耕,过两天就是播种了,不耕地种粮食冬天可没法活。”
苏软软听了这话,若有所思起来。
她目送沈婆子去农田,正巧沈隽出来,她一把抓住沈隽的袖子,沈隽偏头看她,将眉一挑,“怎么了?”
“我们去县里吧。”
沈隽疑惑。
苏软软示意沈隽看沈婆子离开的方向,“婆婆太辛苦了,我们去买一头耕牛吧。”
“好。”
市集。
这不是苏软软第一次来市集,却每一次都会被赶集的热闹所吸引,他们一路走一路逛,还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卖牛的地方。
刚一过去,就能看见许多的壮年水牛被关在牛棚里,圆润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的盯着过往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