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根冷笑一声,“故弄玄虚。”
然后把木碗揭开。
一个六,两个五。
这已经算是很大的点数,毕竟葛春根赌术奇差,老千都不会出,不然也不会被赌坊欺负成那样。
苏软软揭开木碗。
“不可能!”
葛春根猛的一拍桌子,大吼道:“这不可能!”
苏软软面前的三个骰子,竟全是六!
这让葛春根怎么接受的了?
苏软软勾起唇角,双手抱胸,“愿赌服输,把沈隽还给我。”
“不算!”葛春根猛的抬起头,面目狰狞,“三局两胜!”
苏软软拧眉,“方才你可没有说需要三局两胜。”
“但我也没有说一局定胜负!”葛春根自觉聪明,洋洋得意起来,“苏软软,这次我们玩牌九,你运气好又怎么样?牌九可不是运气好就能玩的!”
牌九需要四人,但目前只有他们二人,也就化小了玩,葛春根取出木牌来,给两人发了牌。
第一回合,葛春根输。
葛春根瞪着眼睛不服,又来了几回合,彻底输了后简直怀疑人生,看着木牌震惊的一批。
然后像是猛的回过味来一样怒瞪苏软软,“你出老千!”
苏软软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重复了先前的话,“愿赌服输。”
“什么愿赌服输,我不服!”葛春根猛的将木牌都推到了地上,大声骂道:“贱人,你出老千!”
沈隽冷下脸,“赌却不服输,难怪总是输。被赌坊的人坎了手,却自己懦弱不敢找他们的麻烦,来迁怒旁人。”
“你说什么?!”葛春根怒气上头,被沈隽戳中了痛脚,举起凳子要往沈隽头上砸。
苏软软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沈隽出事,甩出三棱刺,刺中了葛春根的腿,葛春根惨叫一声跪下。
他只有一只手,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猩红着眼看向苏软软,明白今天不可能全身而退,从兜里摸了刀出来,扭头看向沈隽,眼里掠过森冷的杀意。
他猛的从地上扑起来,刀尖直接朝着沈隽刺了下去!
苏软软目眦欲裂,“沈隽!!”
噗……
刀刃入肉,鲜血迸溅而出,沈隽闭着眼,感到面上一片温热,却没有预想中的痛楚传来。
“爹!!”
葛春根跪在地上,失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