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偏头安抚他,“二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话虽如此,苏二郎却仍然觉得十分愧疚,眉眼垂下,很是自责。
男人可不愿意看他们表演这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不耐烦的道:“想好了没有?”
苏软软上下打量他跟那女人,倒也不急,慢条斯理道:“那看你的意思,是想要多少钱呢?”
男人比了个数,然后冷笑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二郎急了,“你别不知好歹,狮子大开口!”
男人却不管他,而是只看着苏软软,“你可得想好了,现在还能给这个价,等到衙门的人一来,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有声音传来。
“衙门的人来了!”
男人笑了一声,“看来你们的运气不太好啊。”
讹钱
“你们现在给钱还来得及,否则等到衙门的人进来,你二哥就要被抓去蹲大牢咯。”
苏软软双手抱胸,假意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呢,家里拿不出这个钱来,只能委屈我二哥了。”
男人满眼诧异,不敢置信,“你二哥差点连中三元,未来仕途一片光明,你说不管就不管了?”
他话音未落,衙门的人已经走了进来,其中还有刚才离开的苏大郎,苏大郎一到,就快步走到苏软软面前,问她:“有没有被刁难?”
苏软软摇了摇头,“他们是求财,没拿到钱自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求财?”苏大郎嘴里咀嚼着着这两个字,然后转过身,这段时间的教头生涯,已经让他的眼神很有压迫力,“求财是假,讹诈才是真!”
“管你怎么说,如今衙门的人已经到了,你们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男人冷笑一声,心里盘算好到时要涨多少价,然后老神在在的冲那些捕快们开口,“各位官家老爷,请你们为我们做做主,苏家二郎仗着自己差点连中三元,得意忘形,竟要强奸我家妹子……”
那些捕快们听了,问苏大郎:“教头,怎么说?”
教头?
男人的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心里不住的祈祷不要是他想的那样,但很可惜,是的。
苏大郎慢慢将目光放到男人身子,无声的笑了笑:“你要状告我弟弟?”
男人额头下出了汗,此刻再不见一开始的趾高气昂。
苏软软的目光则落到那个从头到尾装柔弱的女人身上,“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女人身子一抖,假装听不懂话,“这位姑娘的话,我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是吧,”苏软软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身上的花柳病已经快病入膏肓,再不治,你活不了多久。”
女人显然是听明白了,但是不太敢相信,没有贸贸然开口,苏软软这时给了一句重击,“你要是不信,就去找个大夫瞧瞧吧。”
男人这时嘴硬道:“即便你是教头又如何,你的弟弟犯下这么大的错,难道你还要包庇他不成?”
“我二哥是否真的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苏软软转过身,对苏大郎道,“大哥,去找个大夫来。”
苏大郎立刻吩咐了手下去找,手下快马加鞭的去了。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脸色一变,他心底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苏软软似笑非笑,“当然是还我二哥一个清白。”
去找大夫的捕快很快就回来了,他带了一个大夫一起回来,大夫刚到,就问:“谁要看病?”
苏软软将苏二郎推出去,“请您看看,他是不是有中毒的迹象?”
大夫于是跟苏二郎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苏二郎把了脉,然后收手起身,肯定了苏软软的话,“的确有中毒的迹象,而且还是春毒,药性还不小,想是现在被人压制住了,否则一定会神智不清醒。”
苏软软扭头问男人,“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苏软软又让大夫给女人把脉,大夫把脉了,然后实话实说,“这……这位姑娘,你若是再不加以救治,活不了多久了。”
女人没想到竟然真的跟苏软软说的一样,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底掠过慌乱之色,连滚带爬的爬到苏软软脚边,“这位小姐,我……我是猪油蒙了心,才想着要坑你们的钱,都是他,都是他教的我!请你救救我……”
男人没想到一扭头女人就把他给卖了,当即怒不可遏,直接过来一脚揣在了她身上,“贱人!”
女人吃痛,却不敢多说什么。
如此,真相已然明了。
苏大郎大手一挥,女人和男人都被捕快擒下,他冷着脸道:“有什么话,就对县令说去吧!”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苏二郎仍然十分自责,垂头丧气的,“软软,我对不住你们。”
“我们是一家人,哪里有对不对的住的说话,”苏软软摇了摇头,道:“二哥,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一直没说话的沈隽开了口,认同了苏软软的话,“二哥如今考取了功名,他日进仕,官场上的事比今天的事要棘手数倍,你若是没做好准备,怕是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苏二郎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今天的事也算是给我一个教训,点醒我日后为官之道一路的艰难险阻,也好早日做好心理准备。”
沈隽见他一点就透,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大郎正要将人带回去,一个捕快突然上前道:“教头,又发现了一起分尸案!”
苏大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