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郎面色凝重,看起来十分沉得住气,但苏软软十分了解她,她看出苏大郎有几分没底气,“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案子,软软,我先去忙。”
苏软软点头,苏大郎带着手下们离开了。
沈隽走上前,见苏软软一直望着苏大郎离开的方向,温声问:“怎么了?”
苏软软转头,见沈隽双眸含有担心之色,便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让他宽心,“没事。”
两人去找苏二郎,准备带他回家,路上,苏软软陷入沉吟。
苏大郎作为教头,要提高手下人的武斗与侦查能力捉罪犯,武斗没什么不放心的,她只是很担心苏大郎的侦查能力。
刚才苏大郎藏得深,但苏软软却能看得出,苏大郎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没底气,很担心。
想到这里,苏软软做了个决定。
和徐清照一起将苏二郎带回了家,苏父苏母一听出去庆祝一趟还遇到这种事,都后怕不已,只耳提面命的要苏二郎日后小心行事。
苏软软则和沈隽一起回了沈家。
刚到沈家,苏软软就钻进了沈隽的书房,摆好笔墨纸砚,先沉住气思考一番,将前世在军区时学到的刑侦心理学回忆一遍,这才落笔。
写完第一张,沈隽从桌子上拿起扫了一眼,眸底掠过一道讶色,抬起眸看向苏软软,“你竟然还懂得这些?”
沈隽虽也会察言观色,但那是自小积累而出的经验,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最基本的察言观色,也可以作为文字记录下来,有据可循。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苏软软理直气壮的把功劳归到了那不存在的师傅身上,“对,这叫心理学,是我那神医师傅教的,他说过,看病先看人。”
沈隽意味深长的扫了苏软软一眼。
又是一项他没见过的能力,沈隽很好奇,苏软软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言谈之间,苏软软又写了一张,沈隽再次拿起来,仔细看过之后,将眼微微虚眯起来。
他虽不懂什么心理学,但能看得出来,这跟看病不是一家,反倒更好用于刑讯。
苏软软想做什么,沈隽心里忽然就有了数。
落下最后一笔,苏软软放下毛笔,揉了揉手腕,歇了一会,见沈隽还站在这里,抬头道:“沈隽,这些到时候就由你交出去吧。”
“为什么?”沈隽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写了这么久,由我交出去?”
“你交出这份东西,说不定可以混个功劳。”
“若说功劳,带着苏二郎去才是上佳,他刚考学下来,若有功劳对晋升更好。”
沈隽道。
苏软软略一沉吟,然后眼睛一亮,“你说的对,的确你跟二哥一起去最好。”
“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