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抬了抬眼皮子,打量了苏软软一下,“你不知道吗?妈妈前几天就不见了,我们还报了官。”
“如今妈妈不在,也没人拉拢生意,喏,你也瞧得见,妈妈再不出现,怡红院也就名存实亡了。”
苏软软将目光落到答话的女子身上,问道:“姑娘跟妈妈很熟吗?”
“不过是妓女跟青楼妈妈的关系罢了,有什么熟不熟的。”她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苏软软,“你倒是有几分姿色,要是妈妈瞧见你,怕是说什么也要把你抓来接客。”
苏软软不动声色的将沈隽手里的银子拿了过来,递给了她,“听你这意思,妈妈经常干这事?”
女子收了银子,态度终于热情了些,掂了掂发现分量不轻,面上扬起了笑容,挑了挑眉,“反正现在妈妈不在,你们想问什么?”
苏软软摇了摇钱袋子,没什么表情道:“借一步说话?”
女子旁边的人见她挣钱,眼红嫉妒,阴阳怪气道:“妈妈回来要是知道你说她坏话,芍药,你可得仔细你那几两肉。”
芍药冷哼一声,“倒还不必你来狗拿耗子。”
然后跟着苏软软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芍药抛了抛手里的银子,略有些不耐道:“快问。”
“老鸨何时失踪的?”苏软软问。
芍药报了一个日期,苏软软跟沈隽听了,两人对视一眼——
正好就是江玉静遇见老鸨的第二日。
“老鸨失踪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苏软软继续问道。
芍药似笑非笑的道:“小娘子,你问了我这许多,才给这么点?”
沈隽又取了一两,芍药见了钱,这才慢条斯理道:“特别的事么,没见做,不过她有个相好的,那相好的是个小白脸,喜欢吃软饭,每周都找她要钱。”
提到这个,芍药脸上露出点嘲讽的笑意来,“有时候要的多,有时候要的少,但是要是老鸨钱不够,就得压榨我们,那天倒是罕见的没给他,说是都花了,自个也没钱,结果第二天人就失踪了,是死是活都没个消息。”
提到老鸨的生死,芍药脸上没有半点悲悯之色,反倒极为嘲讽,“这阵子不是有个什么杀人狂闹的沸沸扬扬的吗?她这一失踪,多半不能活着回来了。”
“她死了,你反倒更高兴。”苏软软幽幽道。
芍药瞥了她一眼,笑了,“你不会把嫌疑想到我身上了吧?那我可得告诉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这世上哪个妓女不恨老鸨的?”
苏软软没说话。
“问完了吗?”芍药也没什么耐心了,她的耐心向来只给恩客,“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得回去了。”
两人目送芍药离开,沈隽见苏软软蹙眉沉思,“在想什么?”
苏软软问道:“听她的描述,老鸨待她们众姐妹刻薄,而且同时也许会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沈隽显然不太理解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