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所以他要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她。
沈隽注视着苏软软姣好的面容,眸光一软,“我心里有数。”
苏软软见他执意,缓慢的叹了一口气。
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提高药汤的药效,将之发挥到最好的作用。
身体好起来,是可以感觉的到的,沈隽不止一次感觉出来,配合苏软软强身健体的药汤,以及八部经刚工运作,他的体魄显然在往一个好的方面去。
沈隽也就更加坚定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沈婆子一早起来,就发现院里有个人影,正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的砍柴,她快步过去,看清楚是沈隽,满脸惊讶,“我儿?”
经过这段时间的辛苦训练,沈隽显然已经脱胎换骨,气质比之以往有了极大的不同,清冷的双眸之中仿佛流转着凌厉的精光。
沈隽轻嗯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又一块木头应声而裂。
“如今你当真是不一样了……”沈婆子捏了捏沈隽手臂上壮朔的肌肉,脑中想到几月前沈隽孱弱的站都站不稳的模样,仿佛置身于梦中。
沈隽一块又一块的劈木头,劈完最后一块,仿佛解放心中浊气,仰天长啸。
沈婆子红了眼眶,作为沈隽的母亲,她最知道沈隽因为双腿被废后心中的郁气。
即便沈隽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可有谁不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
沈婆子落下泪来,“你爹要是能看见就好了……”
沈隽不置一声,用力握住了沈婆子的手掌。
衙门。
苏软软正配着今天药汤的药材,苏二郎美名其曰过来帮忙,没骨头般的倚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样药材,看着苏软软忙碌。
“你说,一个曾经是状元的人,能甘心做粗使活计吗?”
苏软软被苏二郎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她扭头,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苏二郎压低了音量,“厨房那不是有个伙夫吗?他还有个弟弟,在衙门做文职。”
“你说的状元不会就是他吧。”苏软软满眼诧异,当真会有人放着好好的官不做,来衙门当伙夫?
苏二郎点头,“我打听到的,觉得稀奇,跟你聊聊,你觉着他怎么想的?”
苏软软沉吟片刻,“许是有什么不得已也未可知。”
“想知道,便去问问。”苏二郎撺掇道:“要是他真有什么真才实学,你给衙门拉过来,也算是伯乐啊。”
苏软软没好气的道:“你早就打着这个念头了,只是想叫我去试吧。”
苏二郎狡诈一笑,眨了眨眼睛,“你二哥会坑你吗?”
苏软软盯着跟狐狸似的苏二郎,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