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依赖时而强烈,时而单薄,尤其是在她与别的男人产生暧昧或者纠缠不休时,那种情感在白刃寒的内心凸显的尤为强烈。
“没见过什么玉佩,还有别的事情吗?”
白刃寒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景希蓦然,难道玉佩不在他手上?
可那晚过后,她找过整个房间都为寻到自己的玉佩,难不成它还能长着翅膀飞了?
未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景希和面的手逐渐放缓了动作,脸上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看得出是无奈和惋惜。
那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现在也丢了,怎么能让她不心痛。
不过既然不在他手上,那她就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早些弄完去半岛酒店找。
说不定掉在那个角落,她还能寻回。
景希垂头丧气,伸手准备继续和面,口袋里的电话倒是不合时宜响起来。
白刃寒识趣,见景希拿起电话愣了一愣,并未立即接通,自个儿转身去了客厅。
看着手机上那个让景希记恨一辈子的名字,她终究还是接了。
“你还想怎么样?”
“景希,我们做一次交易,怎么样?”
电话那端传来顾延卿清晰明朗的声音,景希面露高冷,皮笑肉不笑道:“你我之间还能有交易?想要我交出遗产,别做梦。”
“你的遗产,我自知已经拿不到,反正现在我手上这些你的资料也没什么用处,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急着用。”
“你想怎么样?”
提及那些身份证之类的物件,景希恨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自己太轻信顾延卿这个人渣,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有家不能归的地步。
“你我交换,用你手上的底片来换取我手上你的证件,如何?这个交易合理公平,你看怎么样?”
顾延卿提出的这个交易倒是很符合景希现在的需求,只是她如何相信顾延卿是真心实意跟她交易。
像他那种人渣,随随便便出尔反尔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要是耍些花招,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是以卵击石。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随你,反正现在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任,但是你认为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
“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顾延卿深知这些证件对景希的重要性,哪怕是陷阱她也一定会来试一试。
吃定景希,顾延卿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顾忌,在将该说的话说完后,直接挂断电话,随即发给景希一段地址以及房间号。
紧握手机的右手几乎要捏碎手机屏,眼下如果再不要回那些证件,她真不敢相信顾延卿会利用她手上的证件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