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是景希的未婚夫,不论他做什么,白刃寒都没资格管。
索性直接将白刃寒这一层关系抛开,开门见山对景希说道。
“景希,你看我们订婚这么久了,我知道之前是自己不对,玩世不恭,还爱沾花惹草,但我保证结婚后,我肯定以家庭为重,绝对不会再做那些伤你心的事情。”
虽然知道自己这番话,景希听后必定想作呕,但哪怕是做戏他也得做全套,否则岂不亏了他在床上请教了唐梦如那么久。
有一个演戏的床伴果然就是不一样,景希心里这么想着。
在顾延卿说这番恶心人的话时,景希根本没正眼瞧过他,深怕自己听着这段话,再看到他那张脸会一不小心忍不住吐出来,那就尴尬了。
顾延卿见景希爱答不理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在镇定的情绪也被她撩拨的火冒三丈。
顾母见顾延卿快要按耐不住发火,忙眼神示意他冷静,否则一旦前功尽弃,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可能彻底付诸东流,得不偿失。
明明已经感受到身旁顾延卿周身窜起来的火焰,可景希身上就像包了一层白刃寒厚厚的寒冰一样,对顾延卿这种小火苗,完全不屑一顾。
果然,这就是有了靠山的感觉,说什么做什么根本无所顾忌,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此刻是景希最大的感受,不过局面她还不能轻易弄僵死过去,毕竟她还需要通过他们来获取证据。
“延卿,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唐梦如,其实今天来我也是想成全你们……”
“景希,你别这样,我和唐梦如真的只是玩玩而已,你也知道像她那种女人怎么能够和你相比,我那天不过是生理需要才找的她,绝对不像你想的那样。”
顾延卿将所有的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悉数推到唐梦如身上。
要是这番话让唐梦如听到,那效果应该很不错。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景希就觉得解气,不自觉将手放在裤子口袋附近摸了摸。
确定里头东西还在,也就放下心来。
“延卿,你真的只是和唐梦如玩玩,是真心实意想要和我结婚吗?”
“当然,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不想娶,非你不娶。”
还真是非她不娶,不娶她,他怎么能够在她继承巨额遗产之后通过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或者全额接收。
这样的如玉算盘,顾家可是打的别提有多响。
景希心中冷笑一声,并未当面戳穿顾延卿那副恶心的嘴脸,反倒将计就计说道:“可是,我总觉得不放心,你能不能……当着我的面给唐梦如打个电话,这样我才能够真正的放心和你结婚。”
景希此话一出,顾延卿顿时脸色骤变,身体都跟着本能的僵了起来。
“景……景希,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可你信誓旦旦的说你对我才是一心一意,但是现在却又不肯挡着我的面打电话给唐梦如说清楚,你让我怎么放心跟你结婚签字?”
景希故作委屈,眼泪巴拉巴拉就往下落了两滴,声情并茂演绎着委屈女子的哀愁。
顾家父母见此情形,也是一筹莫展。
谁都知道顾延卿和唐梦如之间的那些事儿,如果现在让顾延卿当着景希的面手撕唐梦如,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见儿子犹豫不决,踌躇不前,顾母忙上前打哈哈,替顾延卿拖延时间:“景希啊,咱们要不这样,等你们签完字,我们再让延卿带着你去唐梦如家,让延卿当着唐梦如的面正式介绍你为顾家少奶奶,你看如何?”
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这世上大概也只有顾家人才能做得到,景希打心眼里佩服这一家人。
“顾妈妈,您这样说……是在故意偏袒延卿,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对景希的,现在如果我跟他签字结婚,我哪里能够放得下心,将心比心,若是这件事放在您身上,您会同意吗?”
景希转个方向将矛头对象顾母,深知顾延卿人虽渣,但对他妈妈还是很尊重上心的。
一听景希将矛头对准妈妈,当下就拦下话来说道:“景希,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可以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打电话给梦如,让你知道我的决心。”
明明是要打算恩断义绝的人,还一口一个梦如的叫着,景希听了都觉得恶心。
不过演戏演全套,既然他们合着伙儿来准备榨干自己,那她又何必要眷恋那曾经的一些所谓的感恩。
“如果延卿你能做得到,那我们结婚的事情,我立马同意。”
景希话一出口,别说对顾延卿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就连坐在办公室一直监听着一切的白刃寒手也跟着一抖。
对她动了情?
听到景希说要真的嫁给顾延卿,他的那颗心莫名的跟着猛然跳动了几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要从他手里抢走他最爱的物件一样,让他心慌却又无力。
白刃寒,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对她真的……动了情?
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白刃寒,紧握着咖啡杯的大手一下子落到桌上,咖啡溅了一手。
然,他的注意力却并非在此,看着咖啡顺着他的手腕一点点的滑落到桌面上,心一下子仿佛又平静下来,但却充满了失落感。
监听器的那一头,依旧精彩。
顾延卿为让景希“放心”,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唐梦如打去电话。
此刻他只盼望唐梦如在拍戏,没空接电话。
只要能躲过这一劫,往后的一切都好说。
但,老天似乎刻意惩罚他一样,偏偏此刻唐梦如拍完戏回来,一见手机上顾延卿的名字,毫不犹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