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就是白刃寒,一定就是他。
“等等,可为什么景希会在白刃寒待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秦子佩越想越纳闷,越发想不透,这景希之前不是说和白刃寒只是一面之缘,难道说她说了假话,还是说昨天也一不小心碰到白刃寒?
这两个疑问秦子佩怎么也想不透,这件事看来只有找到景希本人才能真相大白。
无奈之下,总编只能收起自己这颗好奇心,坐等景希上班,“刑讯逼供”。
喝着牛奶欣赏着外头美景的白刃寒,知道周正差不多要来消息,特意来到窗前等着。
果不其然,他喝了两口牛奶没多久,周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boss,昨晚上那群人我们已经全部都交给了警方,监狱里的人也都打过招呼,不过那个唐梦如跑了,现在也不知踪迹,要不要派人去……”
“暂时不用,现在关键要对付的不是她,而是顾家,经过昨晚她不成气候,没必要费心思在她身上。”
“是,boss,那关于顾延卿那边,我看他这两天一直很安静,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别的计划。”
“盯紧他,一旦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汇报,还有,派人看着他们顾家的股市,有需要的话,可能会用上。”
“是,明白boss,我这就去安排。”
白刃寒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
不过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采用这种极端手法进行对付,多多少少对集团有损伤,所以他并不常用。
与周正通话结束,白刃寒放下手中牛奶和手机,尽可能放缓动作进入主卧室。
进入时才发现景希已经坐起身来,一脸茫然的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白刃寒见之心头一颤,大步流星上前,一把紧握住景希的肩头:“丫头,你没事吧?”
他的担心是那么显而易见,让景希想要忽视都难。
眼泪婆娑的景希,猛然抬头,对上白刃寒那双担忧的眼睛,眨了眨,忙不迭用衣袖擦干:“我,我没事,昨晚……昨晚谢谢你救了我。”
强忍着泪珠,景希希望将自己的软弱彻底隐藏起来,但终究还是被白刃寒发现。
不由分说,白刃寒一把将景希揽入怀中,试图用他温暖的怀抱给景希一丝丝的温暖,尽量减轻她的精神负担与痛苦。
从不曾有人给过她如此温度,那一刻景希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的这个胸膛好温暖,好结实,结实到让她一辈子都不想挪开,想要依靠一辈子。
“会保护我一辈子吗?”
不知景希是在迷茫的状态下,思绪不正常才说出这话的,还是认真的,白刃寒听后身子一僵,怎么也没想过景希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当场愣住。
由于动作受限,白刃寒反应的程度并不是很大,但景希仍旧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白刃寒的僵硬。
不等白刃寒反应过来,景希就像是从自我催眠的意识中恢复过来似的,忙不迭将白刃寒轻推开,有些尴尬与羞涩的低了低头。
“对不起,刚才失态了,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别在意,我……我是被昨晚的事情吓蒙了。”
“我会。”
这句话说的是那样的斩钉截铁,以至于景希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我承诺你。”
这世间,有很多人对女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但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实现这句话呢,我想应该不到百分之二十。
毕竟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白刃寒说出这句话时,景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相信。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白刃寒说出这句话时的真挚以及从容,他并不是出于安抚自己或者冲动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是在深思熟虑过后有的总结。
这种真挚足以让景希相信他的真诚度,然,现在有一个问题横在他们二人中间,他白刃寒是用什么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又打算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实现这句话,景希感到迷惑不解,更加不敢问。
白刃寒伸手轻抚着她受伤的脸颊以及青紫的嘴角:“还疼吗?”
景希埋下头,羞涩的摇摇头:“不疼,已经好了很多。”
望着景希,白刃寒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这种柔情自打他出生除了对待团子,他就不曾在对过任何一个人这样,景希是第一个,也许会是最后一个。
“不疼就起床洗脸吃饭,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
“不……不用了,我其实等会儿就可以去上班的。”
景希说着就准备起身下床演示给白刃寒看,谁料,刚下床,脚还没落地,景希的腰就疼的直不起来。
白刃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稳住,以免她跌落下床来。
“怎么样,还行吗?”
“还……还行。”
景希咬着牙,忍着腰间的痛,愣是起了床,白刃寒帮她拖着要,提醒道:“不准去上班,在家休息,每隔半个小时可以起来活动一次,绝对不可以一直躺着,也不可以一直坐着和走着。”
“啊……可是我……”
“没有可是,如果你不想从此以后被腰上缠上,最好听我的。”
景希本想拒绝,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可不想自己从此以后真的腰伤缠身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
毕竟也是一个靠着灵活身体赚钱的行业,如果腰伤仿佛,那日后她还要怎么去跑新闻,跑专访,这可是她人生的目标,绝不可以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