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凝视着照片上的女孩儿很久,眼神里仿佛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这边,童谣匆匆赶回了家,直奔萧鸿业的房间。
房间里的人,真不少。
除了林文卉,蓝樱,还有萧沁苒和她的丈夫,段旭文。
林文卉抹着眼泪,看起来是真的伤心。
奈何蓝樱从来都是看她不顺眼的,于是借题发挥。
“我儿子不过是急火攻心,又不是要死了,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是在咒我儿子死不成?”
这就是“如果一个人看你不爽,那你做什么都是错”的最好范本。
早已习惯的林文卉立马止住了眼泪,乖乖地站到一旁当透明人去了。
童谣看到萧鸿业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里一揪,“爸!你怎么病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萧鸿业还没开口,童谣扭头就冲着林文卉瞪眼,“你是怎么照顾我爸的,这点事都干不好,那我爸要你干什么!”
透明人选择了把嘴闭死。
萧鸿业本就皱着的眉头又紧了几分,“谣谣,不可以这么跟你阿姨说话!”
别说叫妈了,童谣连声阿姨都没叫过。
倒是崔念,被林文卉逼着叫萧鸿业爹。
蓝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姐姐干的好事!”
童谣没听懂,“她怎么了?”
“前几天不过在这边跪了一会儿,回去就在陆铭安面前吹耳边风,撺掇着陆铭安跟你爸爸追讨那十个亿的欠款。”
“你爸已经恳求过了,让他们在宽限一段时间,可那边就是不肯,这不,你爸一上火,就病倒了。”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童谣听了咬牙切齿,“这个贱女人!怎么这么卑鄙!”
全然不顾,她口中的贱女人的亲妈就在现场。
林文卉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很快隐藏。
“这也不能全怪念念。”萧鸿业看起来很虚弱,“她毕竟是陆铭安的妻子,陆少怀的儿媳妇,我们罚了念念,就等于打了他们陆家的脸。”
“陆铭安是最要脸面的人,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蓝樱听后,满脸鄙夷,“没想到,她还能教唆着陆家替她出头,我还以为她只能勾着她那个哥哥护着她呢!”
童谣一听,立马就想到了在夜宴发生的事。
恨不得咬碎了牙龈。
蓝樱的眼里满是算计,将目光投向林文卉。
林文卉顿时头皮发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女儿是你的,没管好,跟你也脱不了关系,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林文卉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丈夫。
萧鸿业刚要开口,蓝樱手一抬,打断。
“我在问你话,你看着鸿业干什么!”
林文卉也不是个傻子,她听出来了。
老太太这是要她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