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深呼吸一口气,“看得开心吗?”
萧荀直视着她,“你觉得我开心,那就开心。”
崔念又觉得胸口闷得慌了。
陆铭安误会她,童谣骂她,她都可以做到不生气。
可唯独这个男人,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怒火。
崔念忍了又忍,“既然喜欢看我的好戏,那又为什么要出来帮我!”
萧荀:“没有为什么,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
崔念那叫一个憋闷啊。
结果又听到他说了一句。
“再说,我也没什么义务帮你。”
崔念咬着牙根,“那你还帮!”
“或许,是看在曾经兄妹一场的份上。”
池渊过来时,正好看到崔念的一张脸,又委屈又生气。
两只小手攥着,似乎下一秒小拳头就要挥到萧荀的脸上。
挥倒是没挥,只不过咬牙切齿地说了几个字。
“那就,谢谢哥哥!”
说完,扭头就走。
但方向是错的。
池渊刚要忍不住开口,就听到萧荀悠悠道。
“果然是一点没长进,连路痴的毛病也没好,方向反了。”
结果那道挺直的背影,压根没回头,直直朝着自己选择的方向走远了。
池渊哭笑不得。
罢了,反正地球是圆的,总能走出去的。
池渊走近后,揽上了萧荀的肩膀。
“既然担心她迷路出来找她,又干什么气她,你看把她气得。”
萧荀收回目光,“我就见不得她只知道受气的样子,也不怕丢了我的脸。”
池渊:“你要知道,她是人在屋檐下,如果真的撕破脸,你让她何去何从?”
萧荀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阿渊,给滕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只可惜生了个不明事理的逆子。
池渊:“没问题,一会儿我就打,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安慰一下你的这位妹妹?”
他特地强调了妹妹二字。
萧荀:“今天晚上有约,就不陪你吃饭了。”
池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心还是关心的。
却不知,到底出于哪种情感?
是对过去感情的念念不忘?
还是单纯地把崔念当成了妹妹,出于护犊子心态?
到底出于哪个,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吧。
萧荀取了车,但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车上,抽起了烟。
电话响了几遍,他都没有接。
是同一个人打来的。
今天晚上确实有约。
但他对此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一根烟抽完,萧荀取出了一张照片。
正是上次从崔念的钱包里“没收”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