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
但萧家那边
两人,不欢而散。
陆铭安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们已经分房睡很久了。
久到崔念以为自己是个寡妇。
陆铭安美其名曰,晚上回来太晚怕打扰了崔念睡觉,所以分开睡比较好。
话是说得滴水不漏。
事儿却做得漏洞百出。
因为崔念经常在他的身上,发现跟其她女人有关的东西。
比如头发,香水,口红印,礼物……
再比如,包里塞着的避孕套。
甚至还有一位天真可爱的姑娘,把自己的蕾丝内裤,塞在了陆铭安的西裤口袋里。
目的,不言而喻。
她的丈夫,可没少往她的脑袋上,扣各种深绿浅绿的绿帽子。
只是这半年,陆铭安消停了许多。
倒不是他不拈花惹草了。
而是偷腥的对象,变成了固定一人。
那就是方染。
从前捕风捉影抓不到证据,崔念也总安抚自己。
不可能的,陆铭安再不济,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兄弟抢女人。
结果……
倚老卖老的保姆看不下去了,开腔。
“夫人,你这样又是何必呢,陆总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还揪着不放就是你的不对了。”
“以陆总的身份地位,难免会有女人往上扑,这是很正常的,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说明你嫁了个多少女人羡慕的男人。”
“再说了,就算陆总身边有别的女人,那也登不了堂入不了室,上不了台面,你在呢,他们终归就是个妾,哪里能跟你比。”
崔念突然顿住。
登不了堂入不了室,上不了台面……
这话听着有几分耳熟。
貌似在十年前,她的母亲带着她嫁进萧家豪门的时候,萧老太太也说过类似的话。
保姆越说越上头。
“你还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踏踏实实过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豪门太太的好日子,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崔念扯了扯嘴角,没回应。
不愧是陆大总裁千挑万选的好保姆,风格完全随了主人。
崔念回到房间,再次扫了一眼微信。
上午给师父发出去的信息,跟往常一样,石沉大海。
她的心情,顿时失落无比。
这种不搭理的沉默,实在折磨人。
还不如打她一顿来得痛快。
次日。
因为睡眠不佳,崔念起晚了些。
陆铭安已经出去了。
保姆帮他带了话,“夫人,陆总说,今天晚上会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瞧!
就在同一屋檐下,还需要保姆带个话。
看来昨晚她提离婚的事,陆铭安根本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