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安来得比什么时候都快。
抓着崔念就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你送她过来的?”
崔念实话实说,“她自己冲着我的车子撞过来的。”
很显然,陆铭安不信,“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你就得问她本人了,或许她想让我背上毒妇的骂名吧,毕竟,她怀了你的骨肉。”
陆铭安微微一怔,“你都知道了?”
崔念:“你的情人说得很详细,甚至把你不想要孩子的想法也说给我听了。”
陆铭安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已经让她打掉了,她也同意了,不至于要用这样的方式虐待自己,崔念,撒谎也该打个草稿。”
崔念顿时明白了。
敢情她搭台子,让方染唱了出好戏。
结果方染变成了可怜的弱者。
而她,背上了妒妇的恶名。
“所以,陆铭安……”崔念似乎已经麻木,“我的话,你一点都不信?”
陆铭安神色渐冷,“崔念,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崔念直接闭了嘴。
就这样吧。
多说无益。
她会证明自己清白的!
手术结束,医生出来告知结果。
孩子没保住,失血过多,幸好抢救及时,已无大碍,但需要好好调养。
否则的话,会成为真正的不孕不育患者。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能用这招棋的,也是狠人。
唯一的好处,就是换来了陆铭安的怜悯之心。
毕竟一个女人为了他,差点丢了小命,换作任何一个不是石头心的男人,都会有恻隐之心的。
更何况是住在海边的陆铭安。
倒霉的是。
崔念最终没能找到证据。
一切就是那么凑巧。
行车记录仪失灵了。
出事的位置又是个监控盲区。
似乎老天都在注定,她要背这个锅。
崔念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姜暖。
姜暖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唏嘘,“如果本大仙算得没错的话,等那狐狸精一出院,你就要跟她同住一屋檐下了。”
这个可能性有没有,崔念不知道。
她只知道,陆铭安刚对她好点的态度,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崔念买了束花,去看望方染。
陆铭安坐在床边,亲手剥着橘子,喂到她嘴边。
崔念跟他这么久,倒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
也有些奇怪,陆铭安是万花丛中过的一个人,怎么就对方染这么与众不同呢?
难不成方染在男女情事上有特别的本领?
陆铭安看到崔念,本来还挺柔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