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于她手的好几幅蜀绣作品,都被选为了国礼,赠送给了各国的总统。
想拜在沈伶月门下的人不计其数。
但能够被她看中的,寥寥无几。
崔念刚开始的拜师,也颇有曲折。
但很快,成了沈伶月最为器重的一个徒弟。
崔念没有把拜入沈伶月门下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平日里也是偷摸着有时间才去。
不过她天赋极高,很快在沈伶月的徒弟中脱颖而出。
期间有两幅作品,还被收入了锦城的蜀绣博物馆。
沈伶月自然以这个徒弟为荣,大有将来要委以重任的趋势。
奈何崔念却早早地把自己嫁了。
也停止了对蜀绣的钻研。
那年,她不过才22岁。
沈伶月失望至极。
从那以后,不管崔念如何找她,她都是置之不理。
崔念吃了太多次闭门羹了。
现在再也没有勇气踏入梅月坞的大门了。
“师父她老人家不是心狠,而是对你太失望了,她对你寄予了厚望,谁知道你”
姜暖见崔念的神色哀伤,收住了话安慰,“不过我会帮你尽力说情的,师父那么疼你,早晚会原谅你的。”
崔念越想越难过。
都三年了
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吗?
屏风的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然后是服务员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您把衣服给我,我一定帮您洗干净。”
应该是服务员不小心把汤汁撒到客人的身上了。
客人的回答倒是十分的大度有礼。
声音又温柔又动听。
“没事,我自己回去洗一洗就好,你别担心,我不会投诉你的。”
崔念神色一顿。
这声音,怎么听着很像方染?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传来。
“还好吗?有没有被烫到?”
姜暖冲着崔念挑了挑眉,勾着的唇,充满嘲讽。
陆铭安。
这世界,还真是小呢。
那个女人,是方染无疑了。
为了有一个良好的收听效果,姜暖饭也不吃了,直接坐到了崔念的身边。
隔着一道木质雕花隔断,恨不得将耳朵贴上去才好。
方染:“铭安哥,我没事的。”
陆铭安:“我看看。”
十几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