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
林文卉使劲地戳着她的太阳穴,长长的指甲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印记。
“死丫头!给我脑子清醒点,别折腾什么幺蛾子,是不是这些年让你过得太好了,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崔念紧紧地闭上了嘴。
她已无话可说。
“还有个事,我要提醒你!”
林文卉把声音压得很低。
“这老东西表面对那个萧荀很和气,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讨厌他呢,那家子不回来还好,这一回来,就好像在提醒她,就是个二房的身份。”
“所以你到了那边,千万不要乱嚼舌根,你毕竟是这房的人,胳膊肘可不能外拐了!听见没有!”
崔念没应。
胃里是空的,头也是晕的,膝盖是痛的,腿像要断了。
好像随时随地会倒下去。
这是她的亲生母亲。
却只是从一开始近乎于客套的询问,就再也没有关心一句她的伤情如何。
更不会在乎她的委屈,无人可诉。
前来接崔念的车很快到了。
林文卉为了避嫌,没有送,早就跑开了。
是萧家唯一还有人情味的佣人王姨,将崔念送到了门外。
崔念见到了一个熟人。
顾恒。
萧荀的贴身助理。
顾恒换过王姨,扶着崔念的手臂,笑容温和,“小姐,好久不见。”
崔念扯着嘴角,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好久不见。”
顾恒打开了后座的门。
崔念没有多问,钻了进去。
车子缓慢行驶,崔念感觉状态越来越差。
她强撑着精神问,“是去见萧……见你的少爷吗?”
顾恒:“不是,是送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崔念:“去医院?”
顾恒:“对啊,少爷特别交代的,让我先把你带去医院做检查。”
崔念:“他……真的是他让你来接我的吗?”
为什么她感觉这么虚幻呢。
顾恒轻笑,“小姐,你觉得除了少爷,还有谁能指使我做事?”
是了。
顾恒对萧荀,是绝对的忠诚。
只有萧荀的指令,他是绝对服从的。
萧荀对他,既是助手,又是兄弟般看待。
崔念有些说不出口,“他……”
他不是不愿意帮忙吗?
为什么又……
顾恒笑着道,“小姐,你要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自己跟少爷说吧,不过,可千万不要像那天那样什么话都说了。”
崔念:“那天?”
顾恒以笑意盖过,“我的意思就是,别惹了少爷生气。”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没有繁荣的程序,直接做起了全面检查。
连检查的结果出来得也很快。
因为长时间跪地,软骨组织有轻微磨损,又因血流不畅,导致小腿麻木,青紫。
外加营养不良导致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