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和姜暖就不一样了。
她们猜想,萧荀一定会鸡蛋里挑骨头,所以,就等着接招呢。
结果,萧荀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味道不错。”
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
害得姜暖准备反击的台词都没得到发挥。
沈伶月展颜,“念念这孩子就是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萧荀笑的真假难辨,“您老人家教出来的徒弟,哪能有不好的。”
沈伶月,“你啊,嘴巴还是这么甜。”
崔念惊得张嘴。
萧荀,嘴巴甜?
她没听错吧。
萧荀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我不过说的是真话而已。”
沈伶月笑得合不拢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其乐融融的祖孙俩。
沈伶月:“这些年,在港城那边,过得好吗?”
“嗯,还算不错,为了迁居这边,琐事多了点。”
“过来可还习惯?毕竟内地跟港城的生活节奏和饮食习惯,都不太一样。”
萧荀笑了笑,回答得十分有耐心。
“您忘了,之前我在这边就待过几年。”
沈伶月的目光,扫过一直闷头吃饭的人,“我倒是真差点忘了,第一次见你那会儿,你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念念,也才二十岁,这一晃,就是六七年过去了。”
“那时候你为了让念念成为我的徒弟,可没少说好话。”
崔念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她真的很难想象,萧荀会说出什么样的好话。
恍惚间,又听得沈伶月继续道。
“我听说,你订婚了?”
萧荀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是的。”
“是哪家的姑娘?”
“安家。”
“是不是那个安氏集团?”
“是。”
“我倒是有所耳闻,有机会,可以把你未婚妻带过来聚聚。”
所有人都听得出,萧荀这次的回答,有些敷衍。
“她挺忙的,大概是抽不出时间的。”
沈伶月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接着,她话锋一转。
“念念要离婚的事,你知道了吧?”
“师父!”崔念急得叫了起来。
师父怎么可以……
萧荀的目光在崔念脸上定住,眼底蕴着不明所以的情绪。
“我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
崔念躲开了他的视线,有些坐立不安。
她根本没想到,沈伶月会突然说这些。
而且,好像是故意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