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刘氏,因为思念妻主和大闺女,患上的抑郁症和焦虑症,身体越来越差,经常生病,如今到了要依靠药物在维持。
家还多了一个弟弟,这个弟弟不是她的亲弟弟,是刘氏弟弟儿子,也就是许之华的堂弟。
叔叔的妻主被狼吃了,叔叔怀着八个月的肚子听到了这个噩耗,受不了刺激,难产而亡,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婶婶是孤儿,叔叔和她爹就两兄弟,家里没有亲戚了,无奈只能由刘氏来抚养这个孩子。
女尊逍遥王2
刘氏把侄子当儿子抚养,许之华也把堂弟当亲弟弟疼,因为她娘不在家,所以没有给弟弟上族谱,但在刘氏和许之华心中,已经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刘氏长得好看,但大字不识一个,许之华继承了刘氏的美貌基因,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全村长得最好看的姑娘。
许之华给弟弟取名为许星灼,小名,团团,寓意团团圆圆,生逢乱世之中,一家人团员是多么美好又奢侈的一件事啊。
许之华刚到村子,看到隔壁大叔朝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啦!二柱子!你爹他走啦!“
许之华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我爹不是在家吗?走?他去哪……“
话说到一半,许之华恍然大悟,这个人楞在了原地。
许久,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她的心跳很快,仿佛要从心口跳出来似的。
她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四肢百骸,冷的她骨头都在打颤。
不,不可以。
许之华感觉如鲠在喉,喉咙疼的让她说出话,眼眶泛起一层红,呼吸都是苦的。
许之华气喘吁吁的跑进家,在看到没有一点生气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刘氏的那一刻,许之华整个人日遭雷劈,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感觉自己的心如同玻璃杯一样被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许久,她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刘氏的尸体,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抱着她爹的尸体晕死过去了。
许之华是被一阵奶娃娃的哭声吵醒的。
她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抱着刘氏的尸体,目光扫向床上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
他不过才六个月大,先是没了父母,如今连大伯也没有了。
而她的娘和大姐生死未可知,爹走了,如今就生下一个弟弟了。
许之华觉得她和弟弟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吧?
一股悲凉从心里滋生,许之华脑袋有点晕,她扶着墙壁去灶房煮粥,家里的钱都用来给爹看病了,没有钱吃饭,但也没有沦落到吃糠咽菜的地步,吃粥还是吃的起的。
许之华晕了大半天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是成年人,还挺的主,但是弟弟是婴儿,可受不了。
爹走了,生活还要继续。
许之华强撑着疲惫,煮了一锅粥,喂饱了弟弟,自己也吃饱了,就开始准备给爹下葬的事情。
如今家徒四壁,她也没有能力给爹打扮,虽然她刚收到5两银子的稿费,但是她还要养一个婴儿,自己也要生活,哪里还有钱给爹办葬礼?
许之华没有钱给爹办葬礼,但是也不想太委屈她爹,爹生前没有过好日子,死后也不能太惨了。
许之华咬牙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一副普通的棺材又花200文买了一些冥币和香。
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爹安葬好了。
爹走了,日子还是那样平淡的过着,许之华一边画画赚钱一边养弟弟。
她前世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没有吃过苦,今生虽然出生寒门,因为她在爹的肚子里的时候没有吃好,生下来就身体弱,虽然不是经常生病的那种病秧子,但是也身娇体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干不了农活,这种女子在农村是要被鄙视的,因此村里很多人都瞧不起她。
女尊逍遥王3
但是自从许之华‘自学成才’可以通过画画赚钱后,全村人对她的看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钦佩之色。
不过因为她家有一个病秧子爹,所以她16岁的时候本该娶夫生子的年纪,却没有好人家来提亲,不是没有人来上门说亲,只是那些都是歪瓜裂枣,许之华又不是收破烂的什么东西都要,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有自己的傲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随随便便结婚,她干不出来。
婚事一直拖到了18岁,如今虽然没有了病秧子爹,但是又多了一个还没断奶的弟弟,那些本来想给她说亲的人又歇了心思。
许之华有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自然不想太早成亲,所以也不在意。
但别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许之华就是个倒霉鬼,被家里人硬生生拖着娶不到夫郎,和她同龄的姑娘,二胎都出来了,她却还是一个光棍。
许之华懒得搭理别人的看法,她现在只想赚钱养弟弟。
这天许之华正在煮粥,门口突然停了两辆马车,看起来还不是普通马车,装修的很好,反正她在镇上没见过怎么豪华的马车。
许之华微微愣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米袋,朝门口走去。
村里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奢侈的马车,都出来围观,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都端着饭碗,远远的站着打量马车和两个车夫。两个车夫穿着打扮都不俗,反正他们没见过谁家的车夫穿的料子是棉衣的,有棉衣穿都是有点钱的人家,谁还会去做车夫?能请这样的人做车夫,得多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