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道中落后,他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
王玥看着他冷下的脸色,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开口道:“有空我就带你去镇上逛逛。“
乔颍并没有被安慰到,淡淡的‘哦’了一声。
王玥:……
晚上俩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已经事先说好了,但还是很别扭,比较是第一天才认识的陌生人。
王玥:“你睡了吗?“
乔颍:……
王玥:“我睡不着。”
乔颍:关我屁事。
王玥:“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乔颍淡淡的‘嗯’了一声。
王玥想了想就讲了一个宝莲灯的故事,只不过把性别颠倒了。
讲着讲着,她自己倒是睡着了,但是乔颍却越听越兴奋。
他听到正上头,结果人家头一歪就睡着了。
乔颍:这怕不是来折磨他的?
天空泛起鱼肚白,王玥和乔颍去镇上买笔墨纸砚。
因为穷,没有钱,乔颍买了一套最便宜的笔墨纸砚,花了3两银子,他的家底一下子就缩水一大半,可把他心疼坏了。
王玥看着他一脸肉疼的样子,想了想宽慰道:“我会尽快赚钱的,不会让你饿肚子。”
夫郎不好宠7
乔颍皮笑肉不笑,没有说话。
王玥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俩人回到村子,乔颍在家里写棋谱和作画,王玥扛着一把砍斧头去后山砍木头做回她的老本行,王父三人去地里忙活。
有村民看到王玥在看木头,还以为是拿回家烧火的,还道:“狗剩长大了,还知道给家里砍柴了。”
王玥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等王玥背着一捆朝家里走的时候,村民们一个个像看到了大熊猫似的,稀奇的对她议论纷纷。
“狗剩这是转性子?”
“懒汉也会干活了?”
“她是不是中邪了?”
“第一次看懒汉干活真是稀奇!”
“唉,俺听说狗剩娶夫郎。”
“知道吗?长啥子样?”
“没见过。”
“今天早上俺看到他跟懒汉出门了,长的哟,那叫一个俊俏啊!大户人家的少爷也不逞多让!”
“真是假的?”
“这还能有假?等他什么时候出门了,你使劲瞅瞅不就知道了?”
“那他什么时候出门啊?”
“俺哪里知道?来了两天了,就今天早上出了一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