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实点,还嫌闹得笑话不够大吗?”
温书棠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是个笑话,你别管我,去找你的秦语柔!我们已经分手了!”
陆言澈听见分手二字,心里更烦,干脆打横抱起温书棠:“闭嘴,我先找地方让你休息。”
温书棠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他就近找了家酒店,刚把温书棠放到大堂沙发上,手机就响了,温书棠下意识看过去,便看见屏幕上柔柔两个字,亲密得刺眼。
“柔柔。”
陆言澈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缓和,“怎么了?”
“阿澈……我家里突然停电了,黑漆漆的好害怕,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秦语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陆言澈看了眼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温书棠,犹豫了两秒,对着电话说:“你别害怕,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温书棠欲言又止。
温书棠冷笑,别开头不再看他。
见状,陆言澈拧紧眉头,“柔柔那儿出了意外,你自己办理入住。”
旋即,他便叫了个服务员过来照顾温书棠。
温书棠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果然还是秦语柔重要。”
服务员扶着她往电梯走,她浑身发软,几乎是挂在人家身上。
进了房间后,服务员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小姐您好好休息,有事按呼叫铃。”
说完就退了出去。
温书棠倒在床上,头晕得厉害,刚要睡着,手机就响了,是沈华年打来的。
她摸索着接起,声音含糊:“喂。”
“棠棠!你跟小陆怎么样了?和好了没有?”沈华年的声音透着急切,“你弟弟还等着肾源呢,你可不能跟小陆闹别扭!”
温书棠闭着眼,心里一阵烦躁:“没和好,也不可能和好了。”
“你说什么胡话!”
沈华年在电话那头拔高了声音,“温书棠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小陆和好,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酒劲上头,温书棠也来了脾气,对着电话喊:“那就断绝关系好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蒙着被子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陆言澈赶到秦语柔家,推开门就看到她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发抖。
他走过去打开灯,电路没坏,只是跳闸了,将开关推上去后,屋里很快亮堂起来。
“好了,别怕,就是跳闸了。”他蹲下来,摸了摸秦语柔的头。
秦语柔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我以为是电路坏了,黑漆漆的,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陆言澈陪秦语柔在沙发上坐着,不停得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