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的那块红肿格外明显,好像一直在提醒他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手里的药膏是他亲自去药房买的最好的,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心里那点愧疚。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沈华年准备睡觉,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温书棠要穿着睡衣跑下去。
“你早点睡,我扔个垃圾。”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华年若有所思。
刚下楼,温书棠就看到黑夜中那道修长的身影,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温书棠冷着脸。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额头上已经粘上了创可贴,陆言澈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拉到面前,轻轻将创可贴揭下。
“你随便贴个创可贴就行了?发炎怎么办?”
他语气里好像真带着几分关心,只是温书棠难以分辨真假,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将陆言澈轻柔的动作毫不犹豫拍开。
“陆言澈,我已经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合乎常理,陆言澈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毫不客气把药膏丢到温书棠怀里。
“别损害公司形象,我不想因为你一个人处理麻烦事。”
果然,他哪里是关心自己。
温书棠看都没看一眼那药膏。
“你真是大半夜闲的没事干,陆言澈,我不是那种一点风吹草动就被打倒的人,如你所见,我是一个烦人精,所以我不会轻易辞职,直到我还完债为止。”
温书棠神情有些冷漠,看向陆言澈的眼神里是丝毫不掩饰的疏离,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此时却好像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听到她说这话,陆言澈心中就好像是被一只手拨弄了一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温书棠。
可那又怎样,他也不想了解一个设计陷害别人的温书棠。
“温书棠,你真是不知好歹。”
看着陆言澈开车离去,温书棠站在原地冷笑一声。
论不知好歹,这五年的陆言澈可做的比谁都过分。
上楼时温书棠刚拿出钥匙,家门就吱呀一声打开,沈华年站在门口。
“你怎么不给我说你下去是见小陆啊。”
沈华年脸上带着笑容,开始挑剔她的衣服。
“也不换身好看点的衣服,穿个睡衣就下去了,你不知道男人有的时候是很在意细节的吗?”
温书棠心中有些无奈,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妈,让开,我要回去休息了。”
沈华年知道她不乐意听,却忍不住念叨。
“人家小陆是在意你的,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来给你送药膏,你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包容的呀。”
看着沈华年的视线落在手中的药膏上,温书棠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速度快到沈华年都没来得及阻止。
“送一支药膏就是在乎了?妈,我已经告诉过你,别做梦,我跟他不可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