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古巴大师和裴先生来了。”
孟辰点头,示意让他们进来。
裴云间不知道在门口和严宽说什么,落在后面。
一穿着手工布袍的的男人进门,第一眼就盯在孟雪梨身上,蹙紧眉头。
孟雪梨也反应很奇怪,捂住眼睛往孟臣怀里使劲缩:“爸爸,他好丑。”
“童言而已,古巴大师不要在意,找我有事?”
“孟先生,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孟家的劫难已波及旁人,你连裴先生的生死也不在意吗?”
裴云间听到这句,熟稔进门到了办公桌后,伸手逗弄小姑娘。
“我可不是找你算账,上次不是有点倒霉么,找古巴大师看了看,他非说根源在你身上。”
古巴摇头:“根源不在孟总身上,是在劫难身上,裴先生如何出意外我不知,那天真的只有孟总在吗?”
这意有所指的味道太浓了。
孟臣沉下脸:“严宽,把孟雪梨抱出去。”
严宽在门口候着,闻言立刻应声,从侧边绕过来。
孟雪梨却闹着道:“我不要出去,我就要爸爸!”
“孟雪梨!”
一听这警告语气,小姑娘就蔫了,被老老实实抱了出去。
小姑娘和严宽都出去后,古巴神色严肃。
“孟先生听信贫道之言,散财7000万,可见对此事并非一点不在意,贫道多次登门,自有私心,却非这凡俗。”
裴云间笑吟吟道:“大师就一次说清楚如何,孟臣是商人,你不透底,难以建立信任。”
古巴颔首:“京城之地,藏风聚气乃灵犀所钟,然劫数突至,原本顺畅之气紊乱不堪,气运鼎盛的家族,运势纷纷转向衰颓。”
“贫道一生都在专研风水,奈人力终有尽,便入世寻求破镜之法,若贫道能破此劫,便可借各家再起之气,突破风水异术的瓶颈,贫道对孟先生并无丝毫恶意。”
孟臣盯着仙风道骨的古巴道:“你找顾天成也是因为此事?”
古巴面露伤怀。
“顾天成先生身上征兆已显,贫道多次提醒无果,好在顾天耀先生相信贫道,正在稳定顾家衰败之势,短时间内无碍。”
“哦?那我的征兆是……”
古巴道了一句“冒犯”。
“那个小姑娘周身祟气凝聚,绝非普通孩童,莫要亲近影响自身,贫道这里有去祟符,或可……”
话没说完,门口就有了动静。
“大小姐,你别进去啊,孟总谈事呢,先跟我玩一会好不好?”
“你走开,我要爸爸看看我画的画。”
“看画也不差这一会啊,你进去了我又要挨眼神杀,眼神也不要紧,脸皮厚点就算了,我怕扣工资啊,就是钱,我需要钱养家糊口。”
“开门,扣多少我十倍给你。”孟雪梨霸气开口。
这是她去幼儿园一个多小时,学会的霸总爸爸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