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间颔首:“也算不上想开,就是找到了支撑点,有目的活着,这感觉不错。”
“呵,你感觉不错,是因为枪子儿都被我挡了,不知道你爸胡说八道了什么,我上报的内容被批作伪,还因任务失败推脱责任,被降了军职。”
裴云间并无丝毫同情。
“沈中校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想动用家族关系罢了,那就没必要有怨气,是你自己不争取。”
沈洲眸色沉了沉,摸了一下耳后到下颌骨的伤疤,这里永远在提醒他,站的太高并不是好事。
中校么……正和他意!
“爸爸,今天不是梨梨的宴会吗,她在哪里?”
顾庄前后左右看了一眼,甚至连天棚和桌底下都没放过,还是没有找到梨梨的身影。
这个问题,顾天成显然也很好奇。
不知道抽象的孟臣又在搞什么?
“大小姐,您不能进,不要为难我们。”这是门外传来争吵声。
“呵,你还知道我是大小姐,那我家为何不能进,这么多年我爸还在怪我,难道我就好过了吗,他真的要我这一辈子有家不能回,你让开!”
孟啸一听见这声音,便想道妻子死时的担忧,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
冷然看着那和妻子半点不像的讨债鬼,和下人们撕扯着硬闯进门。
不顾满堂宾客在,满是不甘道:“爸,你都能把灾星认进门,凭什么不让我回家,我妈知道你会在她过逝后这么对我吗?”
孟家下一代继承人是孟雪梨
“混账!谁让你回来的,你早不是孟家人,孟家如何也轮不到你开口,滚出去!”
孟燕婉听到这句话,黑色眼线下的刻薄眼睛瞪圆。
“爸,你说的这什么话?我生来就是你女儿,你再生气也抹不掉我们的血缘关系,家里就妈向着我,她过逝我比你难过多了,你怎么能全怨在我身上?”
“还有孟臣!就因为他是男孩,你把孟家全给他还不够,还要认回那来路不明的灾星,万一她克到我,那我不是要跟着倒霉,我不同意你认她!”
见孟啸捂住胸口,孟家下人立刻涌上。
“老爷子!”
见老父亲要犯病,一身大红裙子也难掩走样身材的尖酸女子,眼底闪过心虚。
可不知想到什么,转瞬又变得担心,上前去扶人:“爸,你没事吧?”
猩红指甲的手握住老爷子胸前的平安扣,正要扯掉,肩膀被人握住,大力掀开。
“滚!”
赶来的孟臣这一下毫不留情,孟燕婉被掀的摔在地上,满脸吃痛。
宾客们看着这一出,眼底八卦,面上却都装的很严肃。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和豪门更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