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臣瑞凤眼瞪大,该死,他被做局了!
这个傻逼,就算要他见证家庭纷争,能不能等他问完话。
连忙找补道:“顾天成开玩笑的,我们是想问玉衡廉贞【铜钱】……”
话没说完,女声已经怒道:“你闭嘴!开没开玩笑,我听得出来,顾天成……你认真的?”
已经从瘦骨嶙峋,恢复成如磐石一般沉稳的男人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冲动之感。
“林岳,我喜欢你这件事从来没变过,但我需要为庄庄考虑。”
顾天成把半年被替命的事说了一遍。
林岳立刻急道:“这么大事,你为什么才说,我……”
顾天成打断:“事情对我来说已经过去,我不会怪你和任何人,可这件事受伤最大的是被磋磨了半年的庄庄,他现在还会时不时噩梦,我又抛下他,留他一人面对满是恶意的世界。”
“从我们结婚开始,我就知道未来会聚少离多,这是你我的选择,没有问题,可儿子不一样,对母爱的渴望,会促使他做一些危险的事去寻找你,这是我不愿看到的。”
那头林岳显然听出这话的内含。
“你说这么多,到底是想我回去,还是要离婚?”
顾天成勾唇:“阿岳,我不在乎世界是否毁灭,我在乎的是世界毁灭时,你是否在我和庄庄身边。”
那头沉默片刻道:“我师命传承在身,很多事由不得我来选,但我确实疏忽了你们,这次任务至多两月就会结束,我会回京城,好好谈谈我们的事。”
眼看地上图文要暗下,孟臣连忙道:“【铜钱】弱点在哪,她要杀你老公!”
“呵,她知道顾天成是我男人,借她十个胆也不敢下手,她去京城是为了祁山的千足王,那货就是个杀星,想必她是不敢亲自硬嗑,这才打你家那小姑娘主意。”
“要除掉她,你还做不到,千足王受北斗欺骗,妻儿惨死,他恨北斗的每一个人,你只需将其引入祁山地下陵墓,自有人不会让她活着。”
室内符文全暗,孟臣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和你不熟,离不离婚不能背着我谈?”
顾天成撑起有些软的腿站起,有些尴尬道:“抱歉,妻管严,你不在我说不出口,你起到一个壮胆的作用。”
孟臣眉梢抽了抽,最后骂了一句“德性!”
愤愤转身离开,他身边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不过……要引铜钱去陵墓,这最关键的一环,还是严宽,他得亲自去谈谈。
想到严宽一提起温雅,眉梢眼角都是喜意,孟臣脸色几变,最后还是叫了香菜一起,他也觉得有人一起不错。
入夜,已经在裴云间怀里睡的香甜的孟雪梨,困倦的睁开眼。
就见房间里笼罩一层暗红。
孟雪梨不悦道:“奶奶,你不能总打扰梨梨睡觉,这很不礼貌。”
“呵呵,这奶奶可做不到,你这丫头鬼的很,入梦也不肯靠近深层梦境大门,奶奶想你,只能透过你爸爸看看了。”
孟雪梨有些不好意思道:“原来奶奶是想梨梨啦,那……好吧,奶奶继续看,梨梨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