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见此,哆嗦着声音道:“灾星!”
抱着小丫头的孟臣冷冷道:“管好你的嘴,军区第一把交椅都作没了,程夫人似乎觉得轻了?”
很久不见的沈洲,寸头有些长了,更像扎手的刺猬。
闻言满脸戏谑:“话也不能这么说,程总司……啊,不是,是程上将自己觉得没教育好女儿,该承担责任,这夫人若犯错,顶多离婚,总不能再自降军衔。”
程翔面无表情接好脱臼的手:“别太得意了,总司空出来又如何,你沈家有人能上?”
赤裸裸的嘲讽,毕竟沈家无人是真,沈洲眼下也不过是个上校,距离那位置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贺之楼根本无心听这些人叭叭,密切注意手里的血瓶,他要的是捉到那玩意。
血瓶离的血液缩了缩,贺之楼还以为是那东西来了,下一秒一个浅色衣着得的松弛的男人从身边掠过。
“呦,真是热闹,不枉我来一趟。”
见到人,小丫头眼睛就是一亮:“裴爸爸!”
“诶,梨梨想爸爸了吗?”
裴云家赶紧上前,把孟雪梨抱到自己怀里,又亲脸蛋又捧高高,活脱脱想被拆散多年未见的父女相认。
实际上他们虽没在现实见面,隔三差五,总是会在梦里相见,完全陌生不起来。
看着孟雪梨搂着裴云间喜笑颜开,孟臣黑脸,这个死丫头,总是这么分不清里外。
除了远走的顾天成一家,探险小分队又集结了。
看见这么多熟人,梨梨开心的很。
这边多热络,程家那边就多难堪。
尤其还未踏进社会的这个年纪,是极为容易冲动的,在明白今天是用他们引死去的周临回来时,大家的恐慌就已经在临界点。
偏偏程月还不知收敛,一心认为自己是程家小公主,不会被怎样。
反手抽了那个已经被吓的痛哭,哭闹要出去的女孩。
“哭什么哭,吵死了!”程月打完人,一如平常般的高傲。
程翔见此,脸沉的厉害,程媛则勾起唇角,还真是不作不死啊……
梨梨当上异端局副局长
果不其然,极端的恐惧下,什么程月狗月都没用。
那女孩捂着脸怔了一下,反手就抽了回去,还抽了好几下。
满脸眼泪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来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周老师是严厉了些,但我们知道的,他是为了我们好,是你,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程月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大家都要被你害死了!你的命就是命,我们的就不是?周老师最恨的是谁,大家心里没有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