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以後——”
“谢谢。”徐夏曳接过礼盒後便关上了门。
井葵:“……”
“没素质。”
“那可是我失败了N次才成功的,我!”她慢吞吞走到自家门口,半只脚踏进去又回头看了眼,吐槽道,“我甚至都没偷吃过就精心打包好送来了!”
“不知好歹,臭着张脸,一点礼貌都没有。”
“早知道我就一个人吃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徐夏曳把盒子拿在手中打量了会,随後放茶几上,坐进沙发,继续全神贯注地拼起乐高。
乐高拼完了,他把拼好的乐高放进展示柜,顺手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收拾茶几时,那个精致的礼盒又映入眼帘。他坐下来拆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爱心形状的蔓越莓曲奇,烤得金黄酥脆,还飘着淡淡的黄油香。
徐夏曳盯着那些爱心曲奇,眉头一挑:有男朋友还送这玩意儿?还是爱心形的?……那可真是有点意思。
拿起手机查了查手工曲奇的保质期,显示能放一周。他合上盖子,随手放到茶几角落。
他觉得这盒曲奇倒是他那邻居为昨晚“激烈战况”道歉的礼物,如果真是见面礼,那为什麽她昨天不送?
不过倒是挺会来事。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那他就多担待担待吧。
可他显然低估了对面那位邻居的“战斗力”。
当晚,那熟悉的叫声又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徐夏曳躺在床上,闭了闭眼,内心挣扎几番,想到那盒亲手烤制的爱心曲奇,他还是忍了。大不了明天去超市买副耳塞,总比半夜敲门显得自己像个斤斤计较的怨邻强。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得更紧了些。
结果第二天,他完全把买耳塞的事抛到了脑後。
于是,熟悉的夜晚,熟悉的叫声,又来了。
徐夏曳躺在床上,额角青筋直跳。
他妈的,他也是个有欲望的正常男人,天天被迫听这种动静算怎麽回事?
更离谱的是,对面那位的“男朋友”是铁打的?连续三天,夜夜鏖战,还能让那女人叫得那麽……中气十足。
牛逼,真的牛逼。
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心里盘算着明天必须记得去买耳塞,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敲门,问问对面是不是装了台永动机。
次日一早,徐夏曳特意去便利店买了几副耳塞,挑了最贵的款。店员信誓旦旦向他保证绝对隔音,他半信半疑地付了钱。
当晚,徐夏曳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戴上新耳塞躺进被窝,心想总算能睡个好觉。结果半梦半醒间,那熟悉的叫声又隐隐约约钻了进来。
他烦躁地扯下耳塞,声音更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妈的,四天了!整整四个晚上!每回都是一整夜不消停。感情好到这份上是好事,但是他妈的能不能稍微顾虑下邻居的死活?!开房去不行吗?!
徐夏曳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抄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怒火霎时直冲头顶。他大步走到对面门前,抡起拳头就敲,另一只手疯狂按门铃。
门被拉开,井葵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吊带睡裙,一脸懵样。她的视线先是落在徐夏曳那张带着怒意的俊脸上,随後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睡裤松紧带下隐约的人鱼线。
井葵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饶有兴趣,最後唇角缓缓勾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目光直白得近乎色气。
“有事吗?”她笑得乐呵。
徐夏曳没好气地开口:“你男朋友呢?让他出来。”
“男朋友?”
“对。”
井葵擡眸望他,“有好几个,你要见哪个?”
徐夏曳:?
牛逼。
有好几个男朋友?他妈的,怪不得能连续四天一夜不停,敢情是轮班制啊。
牛逼。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