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花:[我真的快要被热得中暑了。]
ye:[又蹭空调?]
小葵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ye:[打住。]
中暑?真的假的?
哪怕外面是狂风暴雨,气温也是37℃,倒不是没可能。可是如果开门……会不会直接被这女人扑倒?毕竟大晚上的,谁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可万一她真晕在他家门口……这责任算谁的?
纠结再三,他给蔡今原发了条消息说等会再打,最後磨磨蹭蹭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井葵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鬓发湿漉漉贴在脸颊,锁骨上全是汗珠,白色睡裙後背透出一片汗渍,连睫毛都沾着水汽。
徐夏曳:“……”
看样子没撒谎。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抵着门框没让路,“电闸看了?”
她摇头,“看了,但不太明白。”
“蠢。”
他迈步,“门打开,我去看。”
“哦,好。”井葵指纹解锁,拉开家门,“电箱你应该知道在哪儿吧?那你先看吧,有事发消息,我先进你家避会暑。”
说完,人就一溜烟往他家里冲,轻车熟路地往他家沙发上一瘫。
徐夏曳愣在原地,缓缓扭头,透过敞开的自家大门,能清晰看见井葵已经舒舒服服窝在客厅沙发里,甚至顺手捞了个抱枕垫在腰後。
这他妈到底是谁家?
这女人是属螃蟹的吗?横着就进来了?
他站在两个大门之间的走廊上,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房産证産生了怀疑。
徐夏曳检查完电箱回来,发现井葵正大喇喇地霸占着他的整个沙发,两条大白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见他进来,还若无其事地晃了晃腿,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蔡今原说得对,这女人绝对是在色诱。
“漏保跳闸。”他移开视线说道。
井葵依旧懒洋洋地瘫着,“物业电话打不通。”
徐夏曳掏出手机试了几个号码,果然无人接听。
她耸耸肩,“那我只能在你这将就一晚了。"
徐夏曳瞬间瞳孔地震。
这不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操,绝对不行。
他脸色骤然阴沉,声音冷得像冰,“滚。”
井葵是真的很想直说,反正我俩的性取向都不同,怕什麽,她就睡沙发很安分的。难不成蔡今原会吃醋?
“哎呀,我保证就安分睡沙发,绝对什麽都不干。”井葵竖起三根手指,言之凿凿。
还发上誓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确实有想干的?
“滚。”他第二次下逐客令。
井葵开始软磨硬泡,“求你了。”
“滚。”
“徐夏曳~”
“滚。”
“曳曳~”
便宜还是得占,他先是:“诶。”
然後是:“滚。”
井葵:“……”
她清了清嗓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