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嘛,”她眨眨眼,“万一合适呢?”
他往後一靠,抱臂打量着她。她那纤细的骨架,估计套上他的外套,直接能当裙子穿。
“你梦。”他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麽?”
“那是我的。”
井葵撇撇嘴,小声嘀咕,“小气鬼。”
徐夏曳装作没听见,低头继续吃面。
她不就是想闻他的味道?或者想把他衣服染上她的味道?还挺会做美梦。
井葵不说话了,只是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看着看着,她眼神渐渐变得怅然,心里忍不住哀叹:这麽帅的一张脸,这麽完美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连手指都修长好看……
可惜啊!可惜喜欢男的!!!太可惜了!!!
她绝望地在心里仰天长啸:苍天啊,她怎麽就是个悲惨的异性恋呢?!
徐夏曳一擡眼,又撞上她那古怪的眼神。
……悲壮?惋惜?痛心疾首?
他眉头微蹙,完全无法理解。
不就是没借她衣服穿吗?至于用这种仿佛痛失一个亿的眼神盯着他叹气?
“……”
就这麽想穿他的衣服?这麽想要沾上他的味道?
难以理解。
他冷着脸移开视线,懒得搭理她莫名其妙的脑回路。
後头井葵赖在沙发上没走,抱着抱枕看徐夏曳和蔡今原开黑打游戏。耳机里时不时传来两个男人互相调侃的对话。
“这波操作可以啊拽哥。”
“蔡鸡闭嘴。”
“可以啊,不愧是我拽哥。”
“那是。”
她越听越不是滋味,心里酸得直冒泡,终于忍不住伸手扒拉了一下徐夏曳的胳膊。
徐夏曳把耳机往下拉了拉,挑眉看她。
“你和蔡今原。。。。。。感情很好吗?”她声音闷闷的。
徐夏曳像看傻子似的瞥她一眼,“废话。”
蔡今原是他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发小,二十二年交情,能不好?
井葵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整个人蔫了下去,慢吞吞地站起身,“。。。。。。我回去了。”
他头也不擡地嗯了一声,继续操作游戏角色,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吧?
连男人的醋都吃?
这麽厉害,占有欲这麽强?
……那她很牛逼。
**
清晨六点,徐夏曳正站在电梯前等待。这时,身旁传来开门声,井葵揉着眼睛走出来,发丝微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他略感意外,这个点,她居然醒了?
然而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醒了,是压根没睡。
她又掩嘴打了个哈欠,他挑眉,“通宵?”
她点点头,“熬到现在,干脆去吃个早餐。”
呦,他晨跑的时间,竟是她结束夜生活的时刻。这昼夜颠倒的作息,简直堪比美国时差。
电梯门开啓,她先一步踏入。徐夏曳正要跟进,却见她突然盯着电梯墙壁,伸手拦住他,“等等!”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电梯。
他蹙眉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片刻後,井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怀里抱着盒巧克力,手里攥着便利贴和胶带。他收回挡着电梯门的脚,看她利落地在便签上写下“新婚快乐!”,落款处标注:3501&3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