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缠在网球拍上的胶带。”然而少年已经笑眯眯地回答了。
我:“……”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离开运动就不行。
“你最近好像经常提网球,是有什么图谋吗?”
“没有喔。”这家伙唇边弧度毫无变化。真可怕啊。
“可怕。”我直接说,“再说了,这完全是两码事吧。像不二你说的那种情况,绝对是选少的那边啦。”货架上剩的越少,不就说明买的人越多嘛?
他想得更多:“但是,那么明显的差距,会不会是故意采用的营销策略呢?”
“会考虑到这一层的人还是少逛街为妙。”我懒洋洋地糗他,“绝对会纠结死的啦。”
“藤会帮我参考吗?”少年轻轻的笑了。
“不要。你绝对是听一堆结果最后按自己想法来的那种人——自己抛硬币去吧。”
天台上,碧空如洗。
成为朋友以后,我和不二的相处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如果以那天自动贩卖机后的互动为基准,甚至可以说是稍微回降了一点。
曾经短暂消失的界线再度出现,存在感似乎比之前更为明显。
我们照旧分坐在两边围栏下。我听他读书,然后我们乱七八糟的聊天、或是各做各的事。和先前一模一样。就好像我们的关系早就到达了“朋友”的梯度,只是迟迟没有完成“牵手”的仪式而已。
“这么说起来,你们网球部的人之后就再没来过欸。”
本来还以为这段时间门缝后面绝对会多长几只眼睛。那天不是八卦得超级起劲吗?
“嗯,我有好好的跟他们解释过了。”
这么说着的不二绽放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怎么解释的?”我看看他,“不二,你现在散发出一股犯罪者的气息欸。”
“怎么会呢?”他轻描淡写,“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收买’的功劳吧……我请大家喝了很好喝的东西。”
“什么东西?”有好东西怎么不请我喝?
“很好喝的东西。”
“欸?所以说是什…”
“嗯、是我觉得非常美味的东西。”他笑得超级纯真,“大家都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特别是英二。要是能给乾一些灵感就再好不过了……”
…忽然不想再问下去了。
我说:“可怕哪你。”
就这样,五月像骑在马背上一样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