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阳子一人一边,窝在暖烘烘的被炉里。后者脸上逐渐显现的那种震惊,这么说吧,就和我刚看网球比赛的时候一模一样。
“欸?欸??欸——!??”
尖叫声通天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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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被炉能通电?这不是在野外吗?!”阳子双手抱着脑袋。
我酷酷地一指不远处的户外移动电源。
“…这是哪来的?”阳子瞪眼挠头。
我再一指更远处的改装式越野车。
“……这又是哪来的!?”阳子瞪眼二挠头。
“这个你不用管。”我酷酷地说。
“不、我得管啊,”她顿了顿,像听温馨催泪故事听到结尾发现竟然是个鬼故事一样恐慌,“不对…我们又是怎么到这来的?!”
我指指越野车,再挺起胸膛,骄傲地一指自己。
阳子瞪着眼睛三挠头,这次挠了足足十秒钟:
“光咲,你又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吗?”
“当然没有了!我走的是正规租赁程序!”我特别正经地掏出租赁合同。
“首先上面的那个血手印就很不正规!”阳子指着那张纸大吼。果然吐槽能使人恢复精神,她的脸色都变得比之前红润了。
“所以这里是哪?该不会是加勒比海吧?不要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加勒比海……”她颤巍巍问我。
“不、我是要怎样才能开车带你来加勒比海啦。”我耷拉着眼皮回答,“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导航了周边最受黑帮欢迎的沙滩。这种地方一般都没什么人来。”
“还能这么导!?”阳子崩溃了。
“阳子,你最近是不是又想把自己吊死?”我问她。
“当、当然没有了!”她回答。
“如果你又想把自己吊死,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这是件最大最大的蠢事。阳子,别这么做。”
“你倒是好好听人说话啊喂!”阳子又崩溃了。
“我知道一种解压的方法,”我老神在在地说,“那就是大喊○○○。当这个世界对你很不好的时候,你就对它大喊○○○!阳子,你要不要现在就对着大海试试看?”
“不要!”她断然拒绝。
“噢,我还知道另一种解压方法,那就是打网球。”我继续说,“就算把人打成熊瞎子打得嵌进铁丝网打得皮开肉绽被替身使者捅个对穿也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还有很多很多帅哥可以看——阳子,你要不要改学网球算了?”
“…也不要!”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的动容主要集中在看帅哥的部分。我不由松了口气——套用c前辈的话说:人只要还能看帅哥运动,就能打起精神。
“我没招了。”我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