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住不二的脖子,他揽着我的腰,怀抱着不把妆蹭花的共识,我们吻得缓慢而小心,与刚才画画时的氛围不谋而合,像一次延长,还有种一起给一段奇妙时光画上完整句点的感觉。所以亲着亲着,我们都不由笑起来。
当然,除了感到满足以外,我会笑还因为这家伙正穿着裙子。这一事实像螺旋钻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笑点。假如把我们的几万个吻按照难忘程度排个序,我想这一个一定能排在前二十名。
“还好,只需要补点口红。”
回到礼堂后台,我被佐藤认真严肃地审视了一番,最后得到一个满意的点头。我当即狂炫酷霸拽地朝她比了个耶,结果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社长,肩膀有点歪。”
帮我重新调整假肩膀的时候,佐藤注意到了那个新添上去的图案。
“这是什么,狗吗?”她特别冷酷地问。
我炸毛:“什么狗、这不很明显是狐狸吗!?红色的!”
佐藤“噢”了一声,忽然又看看嘴角上扬的我、一脸被熏到的表情。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情侣的酸臭味。我立马睁着眼睛撒谎说其实刚刚我放了个屁。特别冷酷的佐藤被我一语击毙了。
【这人鼻子挺灵的,就是不够坚持。】
肝脏给出中肯评价。
我让它去喝马桶里的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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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不到作话写什么,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求求你了]
二编:忘说了这是正文最后一个亲亲
三编:增添了一些小细节
肝脏(正文完)
“喂,1号,你去给我杀了玛奇玛。”
故事的最开始,老爹是这么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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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肝脏时常把要回去的话挂在嘴边。
无论是我啃鸡腿的时候:
【1号,嘎嘎嘎,我要走了!!】
我上课的时候:
【终于到我回去的时候了……】
我小便的时候:
【呃啊啊上帝啊!我要走!让我回去吧!】
“肝脏,不要在我小便的时候随便说话。”我严肃地叼着牙刷坐在马桶上,“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安静尿尿的权力。”
【这话你和膀胱恶魔说去吧!】
随着日子不断推移,肝脏变得越来越喜欢说话。它认为自己需要更多恐惧来增强力量。我说很遗憾,我根本不会恐惧。它说没关系,因为恐惧是可以凭空制造出来的。
无论是我啃鸡腿的时候:
【鸡肉,一种毛孔极多的尸块,蕴含丰富的沙门氏菌与弯曲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