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品武器已生了剑灵,此时感受到了新主人的气息,温顺地主动飞过去与新主人贴贴。
明明是自己造的剑,况野见它那个谄媚劲儿却有些牙痒痒。
陆灵生笑道:“它好像你啊。”
“怎么就像我?!”
再说只怕要炸毛,他眼含笑意,抚摸手中温润如玉的长剑。
他在一路上从段叶的话中了解到,溯光仙君一去七年,走时连坛桃花酿都未带,回来后便关在房中调息半年,才一头扎进炼器房。
调息半年……想必是透支了灵力,或者受了不小的伤。
又怎么可能是他所说的如此巧合、如此轻易?
“为什么……要送给我?”
为什么要为我费这么大的功夫,对一个世外之人这么好?
况野诧异地看向他,结果见那人的神色中真的充满了茫然与不解。
况野简直气笑了,指指自己脖颈上的吊坠:“你送给我这个的时候也想过为什么吗?”
陆灵生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想送便送,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仅仅一块千年寒玉便要问为什么,那我以后若还想送你万年灵池,上古兽骨,难不成也要说出个一二三四的理由来?”
他觉得实在没什么,理所当然道:“我觉得你就应该拿着最好的,就是如此。”
陆灵生怔怔地看他两秒,那些来时的想念、激动和兴奋,一起涌上来,都变成了温暖和欣喜。
他突然放下剑,猛地抱住了他。
温热的气息铺了满怀,况野上一秒还叭叭的起劲儿,下一秒就直接断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谢谢你,况野,我好高兴。”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肩里。
不会表达也无所谓,毕竟现在说什么况野也没心思听了。
他浑身僵硬,大脑更是一片混沌。
柔软的发丝蹭在侧脸,清淡的气息染尽嗅觉。
此时还是初春,可某人却觉得灼热直冲头顶,满脑子只有一句话盘旋不散。
灵生好香……腰、腰好细。
这个拥抱仿佛有千万年,久到况野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完了也没压住嘴角。
但它又好像只有一瞬,短暂到他们即将分开时况野又下意识把人按在怀里。
又被按回去的陆灵生:“?”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况野触电般松开手,佯装无事的偏头猛咳两下。
陆灵生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找了个借口:“名字我会好好想想,我先去修炼了。”
说完连忙转身溜走,手却被人一把捞住。
陆灵生下意识:“不用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