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的欠的香菜都手痒了,你说人家跟你无冤无仇,非要盯着搞,这不就是欠吗?
孟雪梨看向裴桎道:“爸爸说是你让讨厌鬼背锅降级的?”
裴桎露出笑容:“对,要是他针对的是我裴家人,再降两级不成问题。”
“裴爷爷。”
“唉!”裴桎应声后,立马神清气爽拿出电话拨通。
“徐上将是我,就你手下那个沈洲,我这有不少匿名举报的信,对,可能是我比较亲民,这军区的举报都送到我这里来了,这事真是影响不好啊……”
沈洲:“……”他要的是不出头,不是出不了头,再降两级那不是上尉了?
从上校到上尉只因为他认识了一个五岁孩子,这说给谁听不发笑。
众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操作吗?
打个电话的功夫,孟燕婉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一直在抽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孟雪梨也频频看向门口。
香菜眼看还剩两分钟,立刻道:“我出去看看。”
孟雪梨语气坚定:“不需要,我爸爸最厉害。”
稚嫩却又带着绝对信任的话语落下,孟臣踩着沉稳的步点进门,步伐极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今日的瑞凤眼比往日更冷凝,像淬了寒的刀,眼角那颗泪痣更绝,本应添几分柔意,此刻却随他眼底的锋芒,成了凌厉里最勾人的一笔。
指骨分明手心里握着一块平安玉扣,伸到了小丫头眼前。
孟雪梨接过后,亲手给孟啸戴在心口。
一刻钟完全流逝时,老爷子睁开眼,对上一大一小两双瑞凤眸,那一刻就像是妻子在看着他……
老爷子忍不住把小的抱在怀里,心头五味杂陈。
一方面怀念亡妻,一方面又贪恋这岁月静好,儿孙的欢喜眼神更让他明白,多活几年没错。
孟雪梨见孟啸恢复,便闭上了眼睛。
孟啸见此,起身说了点官方话,之后把宴会交给孟臣,带着孙女下去睡觉。
全程未再看地上的大女儿一眼。
早就伤透的心脏,此次也因为停跳彻底冷寂。
孟燕婉的所做所为,孟啸确定,就算是亡妻还活着也绝不会原谅。
认祖宴,前半场惊悚,后半场热络。
没了那连带地毯一起被拖走的捣乱玩意,宴会正常的不得了。
孟臣处理好一切,就落座裴云间那一桌,本想打听一下梦境的事。
裴云间看他过来坐,起身去了他爹那一桌。
孟臣:“……”生气要绝交的不该是他吗,这一出几个意思?
沈洲毫不客气嘲讽:“跟个小媳妇一样,我看那灾星不该叫裴桎爷爷,应该叫外公。”
顾天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形容虽奇葩,但真的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