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客厅坐下没多久,佣人端来茶水,给温书棠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温小姐,请喝茶。”
温书棠刚要伸手去接,陆言澈突然开口:“等等。”
她的手停在半空,就听他语气轻蔑:“这龙井是我妈托人从h市带回来的明前茶,她自己都舍不得多喝,你配喝吗?”
温书棠表情一僵,随后轻描淡写说道:“是不配,我只当是陆家待客之道,既然不是,那便不喝了。”
秦语柔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了拉陆言澈的胳膊:“书棠姐,你别生气。阿澈,别这么说嘛,书棠姐也是客人。”
话锋一转,她又看向温书棠,眼神里藏着嘲讽。
“不过也是,书棠姐以前可能确实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万一不小心打碎杯子,反而扫了阿姨的兴。”
温书棠捏着衣角没说话,秦语柔那点阴阳怪气的话,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在这屋里没人会帮她,还不如省点力气。
你根本不配
这时,客厅门口传来脚步声,陆夫人穿着一身深色旗袍走过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扫过温书棠时,明显冷了几分。
“坐吧。”陆夫人没看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佣人立刻递上刚泡好的茶。
秦语柔赶紧站起来,笑着把保温桶递过去:“阿姨,我给您炖了燕窝,您尝尝?”
“还是你有心。”陆夫人接过保温桶,语气柔和了不少,转头又看向温书棠,“温小姐,网上的绯闻我都看见了。”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知道你跟言澈在一起过几年,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言澈是陆家的继承人,他未来的妻子必须门当户对,你就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温书棠抬起头,攥了攥手心说:“陆夫人,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跟陆言澈已经分手了,这次来只是因为您要见我。”
“最好是这样。”陆夫人挑眉,“我警告你,以后离言澈远点,别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绑着他,丢我们陆家的人。”
陆言澈坐在旁边没说话,可听温书棠说已经分手了,心里莫名堵得慌。
明明觉得她在耍手段,可真听到她这么干脆地划清界限,怎么就这么不舒服?
秦语柔见气氛僵了,赶紧打圆场:“阿姨,书棠姐不是那样的人,您别误会她。”
“是不是我心里有数。”
陆夫人没接她的话,又跟秦语柔聊起了家常,问她最近腿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
温书棠坐在旁边像个透明人,只能低头抠着指甲。
过了十几分钟,陆夫人看了看表,起身说:“我还有个聚会要去,你们聊吧。”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瞪了温书棠一眼:“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温书棠点点头,等陆夫人走了,才松了口气准备起身。
谁知道坐太久腿麻了,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往旁边倒去。
陆言澈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温书棠的手正好按在他的胸口,两人离得特别近,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