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珠无奈哀嚎了一声,认命道,“行,那我再提一桶水,把院子里的蚂蚁洞都给洗干净!”
“嫂子!”
徐明珠刚出门,就看见郑乔乔和徐燃站在院子里,两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她这一嗓子,把徐母和徐父都给喊了出来。
徐母上下看了郑乔乔一遍,见她肚子仍旧高高挺着,脸色红润眼神柔软,就知道她没事儿了,一瞬间喜悦,欣慰,后怕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自己也眼眶一热,“好孩子,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快进来,你看,我们把家里碍事儿的东西,地上可能会把人绊倒的坑坑洼洼的地方,都给扔的扔,填得填,以后再也不会出现把你滑倒的事儿了。”
徐明珠也说,“嫂子,你快进屋,咱妈给你床上新换了香喷喷的床单被罩,就怕随时回来睡得不舒服。”
郑乔乔这次是真的眼眶一热,哭了出来。
她抱着徐母,“妈,我没事,谢谢你,谢谢你。”
徐母被抱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伸手拍了拍郑乔乔,“好了,被吓到了吧,不哭了,一会儿洗洗脸,躺床上歇会儿。”
昨天雨下得太大,地里都淹了,男人去挖池塘存水,女人们都在家里干点家里的活儿。
另一边,公社通往马蒙村的路上,行驶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车里,周亦川扶着方向盘,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身穿灰色上衣的男人,男人一边耳朵上挂着口罩,吊儿郎当地掏出口袋里的烟要点燃,却被周亦川制止了,“要抽烟,就下去抽。”
那声音依然低沉,却冷得像冰碴子。
男人嗤笑一声,好脾气地把烟重新装好,“好好,听你的,周书记,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周亦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应该庆幸我这个书记救你一命,否则你觉得今天凭你,能躲得过徐燃?”
男人拳头擦了下嘴角,脸上露出野兽闻到血腥味时候的阴鸷表情,“早晚,我要弄死他!”
周亦川提醒他,“你弄死谁跟我没关系,我只要一个干干净净的乔乔。”
男人转头看了眼周亦川,“你可真是个变态……”
陌生男人
又是半个月过去。
郑乔乔自从那天摔倒后,就几乎不出门了,整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或者去种木耳的暖房里伺候伺候木耳,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不出门,也是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危险。
都有人明目张胆的收买医院医生,差点把她孩子给引产,万一再有点别的意外,到时候她哭都没地儿去哭。
她也给商都的妈妈写了封信。
之前给妈妈写的信,她老实把差点被人害了的事跟妈妈说了。
妈妈已经跟郑伟民分居,住在单位宿舍,告诉妈妈自己的遭遇,也好让妈妈对郑伟民和郑雪瑶有所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