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田趁着夜深人静,想去李秀英家里喝点酒,顺便与她温存一番,脚步轻快也没留意到旁边动静。
宋茵陈瞅准时机,闪身出现抡起锄头,狠狠朝着王大田后脑勺砸了下去。
“哎呦!”王大田吃疼,捂着脑袋回头。
宋茵陈在他回头瞬间躲进了空间。
王大田回头,只看见干红薯藤晃晃悠悠,不见半个人影子。
“出来!是哪个龟儿子打老子黑棍?”
老鸦哇哇叫着飞过,四下静悄悄的,他心一哆嗦,莫非见鬼了不成?
他左右走了两步,还把红薯条掀了掀,压根没见有人影,嘟囔着骂了两句,便扭头继续往李秀英家去。
宋茵陈再次出现,又是一锄头抡了下去。
这回,王大田哼哼两声,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宋茵陈喘着粗气,再次抡起锄头朝着王大田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昏死过去的王大田哆嗦了一下,再度昏迷不醒。
宋茵陈不解恨,随手捡起一截枯树枝,朝着他的眼睛狠狠戳了下去。
“啊!”王大田发出一声惨叫,挣扎几下又在剧烈疼痛中昏迷了过去。
刚躺上床的李秀英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又好像是错觉,啥声音也没有。
她便脱了衣服躺床上,想着一会儿王大田要过来,特意将灯给灭了,连最后一件里衣也给脱了。
宋茵陈隐在空间里,等了十几分钟,见再无动静,才悄悄从空间里出来回家去。
她回到家里,将绑在鞋底上的木板和布条全部取下,扔进灶膛里烧掉。
别说是眼下侦查手段有限,就是科技发达的将来,也未必能找出痕迹。
办完事的宋茵陈心情大好,顺便把下午剩菜剩饭热了。
吃饱一抹嘴,碗都懒得洗,扔灶头上就睡觉去了。
打断王大田的腿,还戳瞎了他的眼睛,宋茵陈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好人是没好报的,前世,金璨母亲苏姨一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却在送学生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游手好闲的王大田。
他拦着苏姨意图不轨,被过来接母亲的金璨遇上。
愤怒的金璨一拳打伤了他的眼睛。
王老娘便不依不饶,天天跑到苏姨工作的学校去闹。
闹到最后,金璨不但赔了钱,还被家里人送去了鹏城。
要不是去鹏城,他也不会遇到那个女人,害的死无全尸。
宋茵陈想着前世之事,打定主意这辈子坚决不让金璨去鹏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里,一场小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蒲建国顶着雨回到家里,一看书桌上的煤油灯已经燃的见底,再看灶台上碗都没洗,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宋茵陈,你会不会当家?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