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国宝就这样被扔进那旮旯堆里了,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
直到凤流苏找到了他。
据凤流苏对她母皇的了解,她除了和大姐一样爱美男,后宫佳丽三千外,其他还是很靠谱的。
特别是对待国事,她是非常敬业的。尽管每天沉迷于后宫的众男子中,但也不忘整理政务,把诺大的一个朝堂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这个方面来说,她母皇是一位好皇帝!
可是问题又来了,她母皇那么敬业爱国的人,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不顾祖上的遗训,把历代侍奉额国宝给扔进国库,不闻不问。
她母皇和谢景淮之间一定有猫腻!
凤流苏本着刨根问底的本质,用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他:“你认识我母皇么?哦……她叫凤倾城。”
谢景淮看着我,深邃的像眸子一个黑色的漩涡,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这时候哦凤流苏才发现谢景淮是一个有秘密的人,而她从来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从来没有走进他的心里。
老者
他可以窥探到凤流苏的秘密,可凤流苏却对他一无所知。
太划不算了,凤流苏在心里闷闷的想,今天一定要把谢景淮的秘密挖出来。
谢景淮看了我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说:“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凤流苏支着脸继续问:“我母皇为什么要把你这个国宝扔进国库那个旮旯堆里?”
国库说的好听了就是国库,其实就是放置一些陈旧用不着的东西,当然理面也不乏放置一些珠宝银钱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国库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不是哪里都堆放着珠宝银钱。
比如,就算再完美的东西也会有一丝瑕疵,所以国库里面也会放置一些根本用不着的东西。
谢景淮用他的俊脸很完美的展示了一个懵逼表情,顿时萌化人心,真的是有颜就任性啊!
“我怎么知道?”
凤流苏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就在风纪年在与谢景淮斗嘴的时候,而在另一边……
在一间偌大的房间里。
“最近有没有我大哥的消息?”沐北箫声音还是低沉的没有一丝感情。
而小明只是静静的待在沐北箫额身后。面上也是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一动不动的,像一个木头一样。
面前一位有些年迈的老者,恭恭敬敬回答:“二公子,最近一直都没有大公子的消息,好像突然的消失了一样,我们的人在清城秘密搜索,都没有寻到大公子的消息。”
老者身穿一身绫罗绸缎,颜色一点也不显眼,典型的奢侈中的低调,花白的胡子,脸上有些许褶皱,平添了岁月的痕迹。可是那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散发着精光,让人不敢忽视,是个精明的老头。
“大公子前几日来到清城的时候是独身一人,当时大公子就住进了您现在住的这家客栈,我收到你们传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派人监视着大公子,也没有打草惊蛇,但是大公子好像发现了我们,就这么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了”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也有微微惊讶,似乎还是有点想不通沐降是怎么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不见的。
“你是说……大哥发现了你们,然后消失不见的?”沐北箫的眼中冷光一闪。
“在那么多双眼睛瞎下?”
老者以为沐北箫生气了,连忙道歉:“二公子,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导致的,我愧对你们的信任。”
老者低着头,很恭敬的样子。
沐北箫看着老者这样子知道是他理解错了,立马虚扶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管家,这件事情不怪你,您也别自责了。我大哥已经离家出走了那么多次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沐家的声音遍布整个北宸,他要是有心逃跑,你们也是看不住他的。”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沐北箫,脸上的神情果然好多了。
沐北箫又继续说:“管家您别这么说,您为我们沐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您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要说我母亲最信任谁,管家您可是当之无愧,不然也不会派您来管清城这一带的生意。”
老者的心里有些安慰,微笑着:“二公子抬举我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为沐家做事,是我的荣幸。”
“继续找!”沐北箫的声音中有些冷。“直到找到为止!”
然后沐北箫就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一直默默聆听的小明也准备迈开脚步。
“二公子。等等!”身后的老者突然叫住沐北箫。
沐北箫转过身来看着老者,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老者的眼神有些犹豫,“管家,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老者听完沐北箫的话之后才慢慢的说,:“二公子,这清城是镇国将军府的地盘,何不找将军帮忙呢?这样的话事半功倍……”
沐北箫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现在已将入夜了,街上不但没有人影凋零,反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身后的小明还是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刚管家说的话,的确,这地盘是将军府发,势力根深蒂固,有他们帮忙的话一定比他们现在大海中捞针好。
回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凤流苏,让她以帝王的身份要求镇国将军府帮他们寻找沐降,镇国将军一定会帮忙的。
这么想着脚上的步伐也加快了。
不一会就到了客栈,他没有会自己的房间直接来到了风纪年的房间。
房中的谢景淮听到了沐北箫的脚步声,一下子回到了烧火棍中,房间一下子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