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了一下他的内部五脏六腑的情况,发现里面的结构都很正常并无异常。
他确实有病,但那都是表面上的。苍白咳嗽什么的,只不过看起来有些骇人罢了。其实他真正的身体是很健康的,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健朗。
可是上官玄黎却要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一综上所述凤流苏很肯定寒灵珠或者是其他的宝贝一定在上官玄黎的身上。
而他一定要拿到寒灵珠……
……
当凤流苏吃饭还没有吃到半饱的时候沐北箫就放下了筷子。吃到六分饱的时候,小明又放下了筷子。
她没有管他们,继续吃自己的。
凤流苏这在桌子上大跺快意的吃着那些美味,很惊讶沐北箫居然没有的看着她,然后转身走掉。而是静静的坐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看我,还是在看桌子上那些美味菜菜肴被一点点的侵蚀。
凤流苏知道沐北箫这是在走神,而小明则没有走神,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已经没有刚开始见到她吃饭那样的惊讶了,仿佛它已经习惯了。
在沐北箫和小明等了半个钟头的样子的时候,凤流苏终于躺在椅子上边这是几圆滚滚的肚子,嘴里边打这个隔。
配着凤流苏这一身男装,颇有些潇洒的味道。
在凤流苏吃饱喝足的时候看着桌子上还残留着一碗绿豆汤,然后又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把那剩下的一大碗绿豆汤全部端正她的面前。
放入嘴中咕噜咕噜两口就喝完了,然后在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就在凤流苏刚刚把绿豆汤喝完了的时候从外面有鱼惯而入了一排排的少女。这是他们的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但是却走到桌子旁。
井然有序又快速的把那些残羹剩饭收拾了,然后有鱼贯而出。
一排排俏丽的少女身影,分外养眼。
那檀木雕刻着花纹的桌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我从来没有在上面撒过汤或者把啃过的骨头放在上面一样。
“吃饱喝足去睡觉咯。”凤流苏站起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向床边走去。
沐北箫突然叫住了她:“你这个做为未婚夫现在吃饱了喝足,不应该去找你的未婚妻吗?”
凤流苏头都没回,那幽幽的说:“沐别笙啊,我说你要想去找沐南曲直接去找不就得了。干嘛扭扭捏捏的像一个大姑娘一样,对自己的哥哥用得着这么纯情吗?”
沐北箫的眼睛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又能然下来了:“我是为你们身份的掩护而早想。”
切,凤流苏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这鬼话说出去谁相信呢?这沐北箫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每次遇到沐南曲的事情就变得与以往那平静的性子不同。
就在凤流苏快要走到床边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
凤流苏有些奇怪,这么大的太阳大中午的谁不睡午觉还来找她们呀,她们刚进将军府谁也不认识呀?
难道是上官玄黎?
不知道为什么凤流苏的脑海中一下子就蹦出了上官玄黎的名字,一下子把她的睡意吓得全无。
紧张的看着门外,沐北箫也有些惊讶,让小明去开门。
门慢慢的开开,我首先看见的是一片白色飘飘的白衣裙。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站在门前,脸上蒙着白面纱。
一头乌黑有光泽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直于身后,那一双没有被面纱遮住的妙眸此刻正紧张地盯着屋内。
小明弯了弯腰恭敬的说:“公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慢悠悠的进步和那紧张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来负荆请罪的。
嬉笑一声说:“你们两兄弟还真是心灵相通呀,沐北箫才说……”
凤流苏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浑身有些阴冷,然后就看见沐北箫的眼神看向她,带着冷风潇潇的刀眼。
凤流苏一下子就停住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沐南曲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过看到了沐北箫的脸色之后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了。
哈哈……凤流苏在一旁看好戏的笑。这沐南曲好歹也是一个哥哥,怎么这么怂呀。
这个房间因为沐北箫全身的阴冷气息也变得有些寂静和阴冷。谁都不敢去招惹沐北箫,而小明也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现在的沐北箫就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正在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火焰。如果你这时候撞枪口上的话,一定会一下子火山爆发。
先来后到
哪怕是一根稻草或者是一句话,所以凤流苏跟小明站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
沐南曲站在沐北箫的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
而沐北箫就像是一个小学的教导主任一样,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莫姜。先是来一个心理的打击。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紧张得额头上的汗都一大的一大跌的往下掉,心里感到十分快活,就先让沐北箫先教训教训你,然后我再收拾收拾你吧。
为什么要突然逃婚?而且还不叫我让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受苦。
终于当沐南曲承受不住的时候准备开口,却被沐北箫一步的抢过话去:“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子来这里做什么?”
沐北箫这话说的很礼貌疏离,好像真的不知道白衣女子是谁一样。
沐南曲摆动了一下身子,撒娇的语气说:“箫弟,你别这样嘛。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我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
“只是认错有用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家出走还多少人为你担心?爹地和娘亲更是整夜的睡不着觉。娘亲拿着我们祖传的宝贝诛神刀去到长公主的府里,要是不能把你平安带回去的话,娘亲就用着神刀杀了凤曦和风纪年,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