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好。”
两人又陆续谈了一会儿,最终在夕阳下各自离开了。
入夜,裴昭回到了裴府。
“哟,这不是魁吗?死了娘还有心情出去鬼混呢!”裴聪嚣张的声音从大堂传来。
裴昭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就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裴聪见裴昭如此轻视自己,心底的怒气止不住往外冒。
“别以为你得了魁就可以为所欲为,一个娼妓之子,就算进了仕途又怎样,你依然改变不了贱奴的本性!”
裴聪的理智已经全无,这对母子,在他年幼时裴昭那个狐媚子娘就勾引父亲,害得他母亲只能每日以泪洗面;长大后,裴昭就同他那母亲一样,不仅抢走属于自己的名誉,还将父亲对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呵!这对窃贼,就该滚出裴府,就该去死!
裴昭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听到裴聪侮辱他母亲,立马冷眼望向他:“我是改变不了奴性,但是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很期待,一个没有价值的嫡子家主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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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裴昭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裴聪还想说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小厮制止了。
“大公子,家主说切莫为难四公子,四公子自今日起就同大公子的待遇一样。”小厮颤抖着身子把话说完。
裴昭平静地看向沉着脸的裴聪,并朝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裴聪见裴昭脸上的幸灾乐祸,心里的不甘与愤怒最终化作一股郁气,直奔他心脏而去。
“噗!”
“快来人啊,大少爷吐血晕倒了!”
裴昭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
他吐了口浊气,便不再管身后的混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内,一切都变了模样,四周黑漆漆的。
裴昭刚刚平静的心再次涌起痛楚,从今日起,他就只剩自己了,也不会有人专门为自己留灯了。
另一边,温知意也回到了宸王府。
她刚刚进门,就见到了她母妃身边的秦嬷嬷。
“哎呦,郡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王妃娘娘都在大堂等你半天了。”秦嬷嬷有些着急的对温知意道。
“好,我知道了。”温知意见秦嬷嬷有些急促,便立马往大堂赶。
等进了大堂,她现宸王也在。
温知意立马上前朝两人行礼:“儿臣参见父王、母妃!”
“起来吧。”宸王妃温和的话语在她头上响起。
“谢母妃!”
“好了,快快坐下,我们有话要对你说。”宸王妃催促温知意坐下。
“是。”
温知意入座后,当即抬头望向他们。她家母妃依旧笑得很温柔,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八卦的意味,而她那平日里温润的父王如今却面色阴沉。
温知意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他们:“父王母妃,你们要跟我说什么?”
宸王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把一封信件和一个请帖交给了温知意,并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是那楼兰小子给你的,他说在街上看到你了,但是觉得你不方便,他就委托我们代交给你。”
温知意有些疑惑地接过信件和起请帖。
“父王,他有说要干什么吗?”温知意捏住信件看向宸王。
宸王看了一眼他面前可爱的女儿,手里的拳头紧了又紧。
他尽量保持和善,眯着眼睛对温知意道:“他没有说,不过这信上应该有。”
呵!要不是他机智偷看了一眼,他还真就被那小子糊弄过去了。
“哦,那好吧。”温知意收回目光。
她看向手里的信件,却现它早已经有被打开过,温知意抬起头看向宸王和宸王妃,却见他们目光躲闪,似乎有些心虚。
温知意有些无奈,这俩人肯定偷看了,不过她很好奇白星衍究竟都写了什么才将她那温和的父王变了脸色。
抱着好奇心,她连忙将手里的信打开。
信内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却透露出了主人的心思:
容乐郡主亲启:
见字如晤,许久不见,郡主是否安好?
乞巧佳节将至,衍诚邀郡主共赏华灯,愿郡主赴约。
白星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