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重话,一点儿都不舍得说。
这时,不知道的是谁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沈琰之率先反应过来,骨节清瘦的手摸了摸西裤袋,抄出手机接听,放在耳边
“什么事?”
来电的人是陆言。沈琰之的秘书,他启唇,声质淡漠。
陆言小心咳了一声,带着浅浅地笑意,却显讪讪,“沈总,老爷子让您这周六回老宅一趟,到时,姜小姐也会到场。”
姜小姐?
沈琰之眉心蒙上一层冷意,漫不经心,“姜小姐是谁?”
“……”陆言,我的母语是无语。
您自己的未婚妻不记得啊?
吐槽归吐槽,陆言还是小声提醒,“姜家大小姐,姜罂,您的……未婚妻。”
听到这一声未婚妻,沈琰之下意识的看向许书凝,见小姑娘脸色淡淡的,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眉心微动,稍压了下眉骨。
这么说,沈琰之想起来了,老爷子好像以前提过几次自己有这么一个婚约。
可对方姜大小姐沈琰之根本见都没见过,订下婚约只因祖爷爷那一辈关系很好,跟他们没关系。他黑眸微抬,见小姑娘在看着手机,盯着人看了少顷,心中愈发肯定
自己要尽快退婚的想法。
可是,脑子里满眼都是退婚的沈琰之,并没有注意到许书凝手机底下的手已经被抠出血了。
而她的动作还在继续。
过了一阵,沈琰之才注意到人情绪不对劲,“书凝,怎么了?在想什么事么?”
许书凝自己都没意识到,手指边缝已经被她抠出血了,当她把手机塞进侧口袋时,正好被沈琰之看到。
“这是做什么?”
男人嗓音沉的可怕,像是失修已久的老钟,压抑的厉害,眉心褶子深的都能夹住一只飞虫。
他从口袋抽出一片创可贴。
许书凝注意到创可贴是透明无图案。男人抓住她的手,凛凉的手掌箍着她瓷白清瘦的腕骨,她被男人轻轻一带,差点儿一个没站稳就撞到人胸膛。
靠近沈琰之时,她闻到一股很凛冽的冷杉味。
“琰之哥,我就是在想一件事,没注意手被自己扣出血了。”她战战兢兢地望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沈琰之,心想,他竟然这么在意她的么?
可是,人有未婚妻了。
一时间,许书凝酸感上头,却也因为刚才男人的那句姜小姐是谁心里舒适了好多,两种感觉夹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带涩,“琰之哥,姜心罂小姐是你未婚妻啊?”
姜心罂她认识,是淮安姜家大小姐,公认的“淮圈红罂粟”,是个十足的港风钓系美人。
可一时间,她竟忘了,自己是圈内公认的“淮圈公主”。认识的人见了都得叫一声许大小姐,还得毕恭毕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