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年意气。
那人更加走近了些,似是在她周遭的管理出了问题,少年凛冽从容的嗓音和身上散发着的冷杉味隔着红色椅背无理的钻进了许书凝心底。
清列的声音和淡净的冷杉味,她记了很久很久。
那时,她还听见别人叫他,“沈哥。”
再后来,是在哥哥的生日会上,真正意义上的重遇以及那个毕业晚会上,未曾说出口的告白。
次日,许书凝睁开眼,她的眼睛渐渐迷蒙,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连枕头也被浸湿许多。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房门便被猛烈的敲了几下。
“许星星,开门。”是池颜。
许书凝拖着步子去打开房间的门,见着的是一脸兴奋的池颜。
“你不会忘了今天是周四吧,快起来换衣服,要去比利时。沈琰之也邀请了我们啊,一起去玩。”
池颜的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喜悦。
那么多年的闺蜜即将被求婚了,池颜能不高兴么?
许书凝闻言,愣了一瞬,虽然也开心大家都能一起去,可她还是不由的有些失落,失落感从何而来,她自己也不清楚。
倒弄了一阵子,许书凝才跟着池颜下了楼。
楼下,沈琰之和许书宴正坐在沙发上。许书凝扫眼过去,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内搭白色衬衫,双腿交叠在一起,他骨节清瘦,冷白匀净的手随意的搭在腿上,浑身气质矜痞清隽。
白色衬衫?
许书凝的关注点在这个,这么多年,沈琰之无论在哥哥的朋友圈还是解释的采访里无一不是穿的黑色衬衫。
她第一次看见是在见家长那天。
“琰之哥。”许书凝声线清甜的叫了一声。
沈琰之见她下来立即起了身。他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许书凝身上,小姑娘一身暗白色高定裙,冷木青灰的头发微卷,披在肩后。
“好了好了,沈琰之,我妹妹她不会飞,咱们去飞机坪吧!”
沈琰之这柔情似水的眼神,许书宴看不下去了。
—
抵达私人飞机坪时,许书凝还见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几人。
许书凝没想到她曾在英国认识的朋友也会在这里。“蔺烟?”她直接叫出了声。
“书凝。”蔺烟嗓音淡漠,视线落在许书凝和沈琰之两人紧牵的手上,“我是不是该叫小舅妈了?”
“阿烟。”沈琰之却出声阻止。
蔺烟一身驼色风衣,黑色阔腿裤,气质清冷,整个人慵懒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