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移开视线,但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
见此,沈琰之忍俊不禁,轻抓许书凝皓白的手腕,替她把手镯戴上。“干什么?我同意收了吗?”
许书凝赌气的话还没说出口。
男人就凑到她了耳畔,语气蛊惑沙沉,“手镯是沈家的主母信物。”
时间静了片刻,许书凝诧异至极。
主……主母信物?
沈琰之是认真的吗?
所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许书凝身上的沈琰之当然没错过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惊讶个什么劲儿。
“就送我了?”许书凝虽然回过神却依旧在诧异中。
主母信物,说送就送?
许书凝知道这个镯子,听说是在民国时期,沈家的一位家主从拍卖行买来送给自己夫人的。
蛇图腾则是那位夫人戴上的第二天凭空出现的。
这么多年来,这个镯子一直流传着。
“嗯,还有一个镯子,是要送我的另一半的,可在太阿娣那儿,凝凝陪我去取,嗯?”
沈琰之的嗓音带了几分认真,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一直注视着许书凝。
沈家有一习俗是,每个子孙都有信物。
每人会得两样,若是男,便是一玉观音和银镯子,玉观音自己留,银镯则是送给他认定的另一半。
若是女,虽然同样是银镯和玉观音,但留的是银镯,把玉观音送自己认定的人。
“另一个镯子?”许书凝的月牙眼睁的圆亮,神态稍显疑惑。
她想说真不愧是沈家。
沈琰之微扯了下嘴角,宽大燥热的手在许书凝的腰上游弋着,引的人一阵颤栗,“嗯,另一个镯子,也是要送给凝凝的。”
他不紧不慢的把玉镯的故事讲给了许书凝听。
以至于吃饭时,
小姑娘的脸颊也是红着的。
两人用餐也是出奇的安静,却不显尴尬,如果许书凝忽略掉沈琰之盯着她时的轻笑声。
许书凝不喜欢美甲,指甲油什么的,脸上鲜少画浓妆,却不会让人觉得寡淡。
让沈总想起了书上的一句:
真正有姿色的女人,略施粉黛便足以。
等吃完饭,放下了碗筷,许书凝缓悠悠的擦了擦嘴,浅笑嫣然的开口,“沈总,我要占用您下午的时间应该可以的吧?”
反正,沈琰之人都是她的。
“当然可以。”男人顺着她。
吃完饭,两人再次坐到库里南,许老师无情的抛下人,独自在画设计稿。
“去,西北街58号。”许书凝画稿子的手没停,就连头也没抬。
前排的司机闻言迟缓的转头看向沈琰之。沈总先是撇头看了眼坐在自己旁侧“奋笔疾书”的许老师,无奈的吩咐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