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镶翡翠卡扣镯。
牡丹花雕刻极其精美,看起来也有了些年份。
许书凝猜,秉文,是沈琰之的字。
“太阿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许书凝求助的看向沈琰之。
从老太太拿起镯子,沈家几位就变了脸色。
“收着吧!太阿娣给的。凝丫头,要和秉文好好的。”
“太阿娣,您戴着这手镯已经七十多年,这可是您的嫁妆。”某位沈家分支的夫人极其不满的道。
却被老太太一句,不懂规矩,怼了回去。
灯光清浅如晖的房间,男人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ipad在看什么。月晕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倾洒在男人的脸上,照着他阴晦不明的神情。
他穿着蓝黑色薄绸质居家服。
不久,他放下ipad,瞥了眼挂在远处的钟表,脸上有了些松动。
沈琰之坐在这里等许书凝很久了。
小姑娘说要洗漱,五分钟就出来,可现在呢?足足半个小时,他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他下床走到浴室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轻敲了门三下。
“凝凝?我开门进了?”
宽阔的房间漾荡着男人略微沙沉的声音,极具蛊惑,浴室内的许书凝双手撑着盥洗台,轻咬贝齿,表情有几分“大义凛然”的意味。
“你进来吧!”她压根没关门。
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
或许是刚刚关了水,浴室内萦绕着湿雾,将两人的五官都弱化的极其朦胧,增添了几分暧昧。
终于,许书凝从镜子上看见了,离她愈靠愈近的男人。
“琰之哥。”许书凝拖着尾音,嗓音里莫名的带了几分讨好。“嗯。”男人极其惜字的回了一句。
啊啊啊!!
待会能不能轻一点儿!!
刚刚婚宴刚结束的车上,沈琰之就说现在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待会儿一切抗议无效。
少顷,男人的薄唇便抚上了许书凝肩头系着的黑色薄绸质吊带睡裙的肩带上。
肩带极细,似是一碰就系开,但男人有意避开那肩带,吻向她脖颈。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许书凝便双腿发软的不行,她头顶还亮着清浅如晖的灯光,把她的难堪全袒露在沈琰之的视野里。
今夜的沈琰之,是陌生的,是许书凝以往没见过的。
男人似乎要把恶趣进行到底,非逼着她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许书凝唇绯红的像是充了血,双眸噙着水雾,脆弱的像易碎的烧瓷,全凭身后的男人处置。
男人好似是喜欢在她背后掌控她,静静的欣赏她手足无措的模样。
末了,沈琰之用齿关咬开了她一侧的肩带,吊带睡裙的右侧滑落了下来,半遮不遮。
“你干什么?”许书凝羞耻的想找地缝。
她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打横抱起来,轻扔在了暗红色的床单上。紧接着,是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身体ya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