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之单手扯了扯领带,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要将许书凝这个猎物拆吞入腹。
“琰之哥,我错啦。”
在沈琰之温度灼人的手从睡袍迟缓探入时,许书凝才知道她惹了多大的火。
她不断的求饶,可好似都无济于事。
但男人又没完全的不管不顾,两人的对峙结束于,沈琰之的一句:用手帮…………
一个小时候,沈琰之抱着许书凝进了浴室。
或许是前两天被折腾的狠了,许书凝浑身没劲,那些被沈琰之搞出来的淤青本来是被她用遮瑕膏遮了的,这一下到水里,全被显示了出来。
许书凝皮肤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因为偶尔会养生,卸了妆的情况下也面色润白。
所以才不至于被沈琰之折腾的发烧。
“满意了吧?”许书凝看沈琰之一脸的心疼,故意把有淤青的肩膀凑到他眼前。
白色皮肤上的淤青,似是雪山上的青梅,显得极其突兀,又多到数不过来。浴缸里,许书凝身上披了件纯白色睡袍,沈琰之的手机械的给她做着清洁。
因为许书凝的一个描摹他五官的动作,沈琰之就失了控。
他明明安抚好了自己的,只要凝凝愿意待在他身边,当替身也是无所谓的,可那夜因为一个动作就失了控。
因为没有人会愿意一直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也不愿意一直当别人的替身。
可唯独沈琰之,就是那个奇葩。
许书凝第一次见他就流露出了那种只对爱人有的怀念的眼神,在他面前隐藏了自己的真实的性格,满心欢喜的接受了贺彦怔的表白,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时,又回答他说,温柔的。
但,她在联姻时却选择了他,贺彦怔也只是外表看起来温柔,其实性格不是。
最让沈琰之疑惑的,还是那夜。
人在失神的时候,会短暂的忘掉思考,回答都是脱口而出的都是潜意识的。
凝凝叫的最多的,就是——沈琰之这三个字。
一次都没有叫贺彦怔的。
见沈琰之愣神,许书凝五指并拢拿在沈琰之的脸前轻轻晃了晃。
“想什么呢?愣神这么久?”许书凝的笑脸再一次放大在沈琰之的视野里,他顿感心里的冰雪融化了个彻底。
许书凝的笑容似乎有魔力。
沈琰之说了句公司的事。等许书凝干净了,男人把他送回到了床上。
男人有事集团的事情要办,许书凝也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不知怎么的,许书凝莫名觉得,男人离开的背影,带了些落寞。
在巴黎待了一个星期,许书凝就在酒店画稿了一个星期。
因为许书凝没想到要去哪里,度蜜月的事情也被耽搁,两人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回国当晚,沈琰之被人邀请合作,他带上许书凝一起,并把他介绍给了那些合作伙伴。以沈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