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留意下画廊什么的,然后我来的前一天给你发给微信,就纡尊降贵的来机场接我这个落魄画家。”
说完,贺彦怔就看向画本。
许书凝思考了三秒,回了个ok,两人就这样结束了话题。
挂了电话,她瞥了眼时间,都快12点了,这男人还不过来睡。
许书凝拨开棉被,起身出卧室,走到沈琰之书房时,发现他还在工作。她起身下楼,安姨不在。
厨房宽阔干净
许书凝到咖啡机前做了个意式浓缩。
沈琰之在工作的时候喜欢喝意式浓缩这事是许书宴那个大嘴巴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她一直记到现在。
—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咖啡上楼。
“咚—咚—咚。”许书凝轻敲了三下,听到书房内的男人说了句进。
嗓音有些沙又有些严肃。
大抵是认为某个秘书过来汇报工作。
许书凝的手里还端着咖啡,她微微倚在黑色浮雕门框,瞧着神色认真又严肃的沈琰之。
男人坐姿随意散漫,一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在敲着键盘,鼻梁上架着的银丝框眼镜,尽显斯文。许书凝发现沈琰之工作的时候,那种雅痞劲儿会更加明显。
雁眸幽深不见底,薄唇紧抿着,一副认真又严肃的模样。
你说他心里全是工作吧,身体又散漫的不像话。
“有事赶紧说。”
沈琰之的嗓音透着股不耐,他的注意力全在笔记本电脑上的竞标书上,压根没意识到,是许书凝。
他有些失耐的掀起眼皮,抬眸过来,却发现不是秘书要汇报工作。
而是许书凝驻足在门口,看着他。在瞧见许书凝的那一刻,沈琰之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距离感的双眼即刻有了温度。
许书凝一身黑色吊带睡裙,冷木青灰的发色扎了个低丸子,只有耳边留有几缕灰丝。
肌肤瓷白细腻,与黑色吊带睡裙形成极大的反差。
“凝凝?你还没睡?”
连声线也温柔了些。
许书凝踩着人字拖走过去,纤细骨感的脚踝带了不易察觉的红印,再一次刺激了沈琰之的神经。
那是两人做的时候,他抓的。
“你不在我睡不着。”许书凝坐在沈琰之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真要命啊!
沈琰之差点儿爆了粗口。
他毫不客气地卡住许书凝的下巴,逼迫他直面自己,“不疼了?嗯?”然后男人视线瞟到某处。
意有所指。
这会儿经过警告,许书凝老实了,表情认真的跟他讲述,“沈琰之,大概一两周之后贺彦怔要飞这边,到时候我们和他一起吃个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