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四天都是,酸菜鱼,年糕火锅,这种辛辣食物。
这下发烧原因了然,褚老吩咐人给许书凝安排独立病房,然后安排医生输液。
本来安排护士便可以,但沈琰之执意要医生来输液。
病房很大,设备齐全,沈琰之给许书凝盖好被子,然后起身打了个电话。半睡半醒中,许书凝听到了什么中医老师,什么调理身体。
病房的消毒水味没有像普通医院那么重,许书凝的烧退了些,她支起上半身,靠在护栏上,看着窗边打电话的沈琰之。
男人下颌线紧绷至极,黑色衬衫被他卷至手肘处,露出修劲匀称的小臂肌肉。
沈琰之并不是那种浑身肌肉的“西装暴徒”,但也不是没有肌肉的修勾。
被他抱在怀里,安全感十足。
“给我讲故事好不好?”病房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沈琰之的冷杉香冲进许书凝的鼻子。
她在想,幸亏有冷杉味,否则自己现在都要吐了。
“讲故事?”沈琰之微微挑了挑眉骨,神情柔和。不过他并不打算顺势接下去,反问道,“那凝凝告诉我手机密码是怎么回事?是特意,还是巧合。”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要问。
许书凝轻抬眼皮,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脸,“如果我说,是我特意设置的你生日,你会怎么办?”
头顶亮着炽白色的灯光,寂静的房间,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沈琰之双眸深邃,眼前的人似乎只是朦胧的阴影。
“我很高兴。”岑寂中,她听见他说。
沈琰之是高兴,高兴许书凝把自己的生日设置成锁屏密码。
无论是巧合还是特意的。
小姑娘高兴就好。
许书凝洁白嶙峋的手勾住沈琰之的脖子,她声嗓绵软,撒娇说,“要讲故事,讲你这五年的故事。”
她特别想要了解沈琰之的这五年。
其实,沈琰之没什么好讲的。这五年那种对许书凝的思念愈发入骨,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甚至后面,他想着如果自己还有机会跟许书凝在一起因而接手了沈氏集团。
沈琰之是老爷子培养的继承人,但刚开始,他是有自己的公司,不需要接手沈氏集团,但后来他还是接手了。
顺带成了沈家的家主。
茶亭中,老爷子找他也是这么一回事。沈老爷子驰骋商场多年,惯会从别人软肋精准的打击,不幸的是,沈琰之过于着急,将自己的软肋暴露给了老爷子。
当时,老爷子让他二选一。
要么乖乖听话,娶姜心罂,可以不用接手沈家。要么娶自己的心上人,附带接手沈家。
显然,沈琰之选了后者。
“都是工作,怕你会听的无聊。”沈琰之回神来,回答许书凝的问题。
许书凝声音极低的哦了声,重新躺到床上,把棉被盖到了自己身上。
将后背留给沈琰之。
“气着了?”男人嗓音有些轻薄,靠近许书凝,一副无奈又宠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