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昨晚沈总吩咐要给您带早餐。这些甜品都是新鲜出炉,不会影响口感。”陆谨站在许书凝前面,一副毕恭毕敬样儿。
新鲜出炉?
许书凝心头划过一阵疑问。
许多爱吃甜品的人可能会不介意的吃出炉时间超过三四小时,甚至是一下午的。但许书凝不会,她只吃新鲜出炉的。
沈琰之这个也注意到了?
甜品袋里,还藏着四束白铃兰和白山茶。
看到白山茶,许书凝顿时心情大好,乳白色的花瓣上还留有水珠。晶莹剔透的水珠躺在白色花瓣上,显得很是圣洁。
待陆谨走后,许书凝坐到沙发边缘。
医院的沙发,是为方便陪护的人的。材质柔软,睡着不会不舒服。
许书凝细白的指尖抚上沈琰之的眉梢,她的指尖从眉眼一直划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再到他脖子上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不得不说,沈琰之的颜值无可挑剔,尤其那双迷人到极致的雁眼。让男人浑身透着股桀痞劲,与他身上自小培养出来的书香气质相矛盾,却又被男人融合的很好。
她抚完,即将拿开手的那一刹那,就被男人微凛的手掌攥住了手腕。
一时间,她蓦地怔住,与沈琰之四目相对。
“沈太太,打算做什么?”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沉,因为刚睡醒,透着几分朦胧的性感。
沈太太?
这称呼从沈琰之嘴里出来,还挺和别人叫的不一样。
“不做什么啊,就是欣赏一下我们家沈大总裁的‘花容月貌’,这要是在古代,我肯定是一代昏君。”许书凝手抵着下巴,还真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被说为花容月貌的沈总:“……”
沈琰之又宠溺又无奈,他淡淡一笑,坐起身子,将手背贴上许书凝的额头,探了探温度。
刚打算找体温计,便被小姑娘阻止,“我已经退烧了,吃完早餐就可以出院了。”
—
吃完早餐是十点,许书凝不听沈琰之劝阻,直奔工坊。
这月预定珠宝首饰的人很多,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出席活动时可以戴着独一无二的首饰。
她几乎是忙了一下午。
中间,仅与沈琰之还有池颜打了两通电话。只不过,池颜那个没良心的,正沉溺于她哥的“温柔乡”。
倏地,她设计室的门被轻敲,许书凝继续忙着手里的事儿,说了句进。
“esther姐,我回来啦。”是西西。
她前阵子去伦敦处理品牌的事情,今早刚回来,就赶着要找许书凝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儿,聊完,西西才松了口气。“对了,姐,付景湛怎么没上来找你,我刚刚看见他的车在路边停着。”
如果,esther姐可以忘了那个白月光,毕竟听说人都结婚了,所以付景湛也不是不可以当她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