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纳闷,这花这么好看?
听见男人的声音,许书凝放下手中等我花,接过他手上的汝窑葵口盘,汤碗。
两分钟。
两人面对面而坐,许书凝慢条斯理的喝着小粥,眼神没离开过沈琰之。
吃着,许书凝放下小勺,托着下巴注视他,“沈琰之,你是不是傻?”说这话时,她身体轻颤。那五年,沈琰之但凡上去过一次,哪怕一次,事情就会不一样。
她心疼他,站上几个小时,就为了看自己几眼。
顿然,一滴清泪,坠在许书凝的虎口。
见他落泪,沈琰之灼急的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旁,稍微弯下腰身,把她抱在怀里,“不傻,除了你没人这样说过。”
他轻捏她肌肤细腻的脸,没什么力道。
那常年用签字笔写字留下的手茧在她的脸上,存在感却极强。
“除了我谁敢说?”
许书凝很不服气的说,似是对他的“掩耳盗铃”有着极其的不满,像控诉,又好像没这个意思。
沈琰之把她抱在怀里的动作持续着,“嗯,就你敢。”在他这儿,许书凝怎么样都行。不合时宜地,沈琰之想起许书凝那年的成人礼。
那年,沈琰之也才不过23岁的年纪,却有了想要穷极一生都要呵护的姑娘。
他往日记本里写:
「她似山茶,精致明媚,肆意张扬。我想一生珍藏。」
后来,他撞见了那场告白,随后迎接的便是许书凝要出国的消息。
纪瑾舟都调侃他:
听见个消息,你干嘛跟丢了魂一样。
小姑娘回国,以前的那些好像不复存在,直到今天,他才敢相信,小姑娘真的喜欢了她七年。
要是那天知道是因为那个名字误会了他,他就死也不喝醉了。
喜欢自己七年,却误会其心里有别人,他无法想象对一个小姑娘而言,是件多么难受等我事。
现在她却心疼他了。
“那我的凝凝呢?难受么?”沈琰之雁眸低敛,轻声询问。“难受,以为那张纸条是敷衍,拿金奖的时没在你身边,想拍花给我却把我删掉了。难受叶黎楠的耀武扬威。”
听到这些信息,许书凝错愕。
她轻轻出声,“你看见素描日记了?那本我没放在工坊?”
本以为沈琰之会出声回答,但男人却抱她抱的愈来愈紧,直到她难受的“哼哼”。
见他一直没出声,许书凝干脆摆烂,看见了就看见了吧……“那沈琰之,你是不是遇过一个满脸胡茬,有脸有10长的刀疤男人?”
“不记得了。”
沈琰之出声,声音都是颤的,许书凝只当是他在难受。
那胡茬男性骚扰他,也误以为她有英国绿卡而把她打成终生残废,因为只有这样那男人才有机会被法院审判一辈子养她。
养几年就可以拿到绿卡,然后男人只要去法院宣告破产,且没有留存的财产就可以放弃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