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想起这星星灯在哪儿见过了,她的秘密基地。
带狗男人去过一次,没想到……
但她对这些都视而不见。
她被沈琰之拉着,被一把摁在了门上。男人缄默不语,薄凉的唇时而游移在她的锁骨处,时而在她颈间吮吸着
又痒又令人难耐。
沈琰之像个烈狮,兽性终是被许书凝诱发而出,他一把抓他细细的肩带要撕不撕,最后轻笑看她
再毫不留情的一拉,撕掉了吊带。
……
……
许书凝被男人抱着坐在了玄关柜,玄关柜被涂成“星星色”,沈琰之顶开许书凝的膝盖,冷白骨感的手划在她的脊背线条。
酥感蔓延至许书凝的四肢百骸。
她双腿泛软。
“混蛋。”不知何时,她骂了强硬的狗男人一句。
她考拉抱着沈琰之,被男人带回床区,在床的对面的墙上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是她的一张杂志照片的放大版。
画面上,她冷木青灰的头发弄了个大波浪,坐在一张黑色椅子上,冷白滑腻的手拿了个苹果。
伊甸园红透了的烂苹果。
“禽兽。”
把照片挂在床的对边,用来干什么很明显。
“你还不是爱禽兽。”沈琰之淡淡的勾唇一笑,嗓音都透着得意,她的一句没腻,哄的他心花怒放。
许书凝拍了拍他的脸,转而缠上他的唇,少顷,她被他扔到了床上。纯白的床,雪白的躯体,每一帧都能直刺人的神经。
……
……
过了很多迷宫,到最后一关头男人折返。
“没雨伞。”他说完打算从她的身上起来,被她纤细冷白的胳膊勾住脖子,“哥哥,你还真当是在偷情啊?”
言外之意,怀了又怎么样?
“一发就中怎么办?不后悔?”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许书凝像是引诱他干坏事的女巫,一步一步把他邀到自己挖好的陷阱。
“有本事么?”
男人嗓音透着情欲,注视着许书凝潮红的脸。
“一般般。”
—
一般般的代价是骨头散架,挖陷阱的代价是……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许书凝骨节明晰的手揪着床单,嘴里嚷嚷着骂他。
餍足的男人心甘情愿被骂,坐在床头给她喂粥,餐盘上,还摆着些甜品,苹果汁。
许书凝看见苹果汁眉头直跳。
她现在开始算账了。“国外的事你和叶黎楠一起办的,家宴的事你只字未提,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