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吧。”
后排的岑川如是道。
车在一路上开的平稳,程嘉屹心里一直是刚刚陆言抗拒他的画面,他受不了当年那么宠他的陆言,如今会是这样。
不过也活该,自作孽,他该。
回到别墅,岑川回去睡了,程嘉屹坐在沙发里,待完全确定人回去了以后,打了个电话,吩咐了件事。
吩咐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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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下班之后,脑子里一直是程嘉屹的身影,这么些年,他一直关注着程嘉屹,看他一步步从小孩子变成集团的二把手。
他一直以为自己坦然面对,但程嘉屹的那一抱,瞬间将他拉倒那年的相处。
陆言走到地下停车场。
还没来得及去找车,就被人打在后脖,晕在了地上。
中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醒在了一张床上,他的手腕是银铐,最t让他气的是,手铐上的刻着路易十四玫瑰。
回忆的阀门打开,怀念一发不可收拾。
“言哥,送你路易十四。”
“为什么?”
“因为它的花语是,只钟情你一人。”
当年的陆言,一个大男人,被程嘉屹用路易十四骗到了手。
陆言还沉浸在回忆里,突然打开的门让他错愣,铐他的人果然是程嘉屹。
“言哥。”程嘉屹的肤色有些惨白,与陆言的荞麦肤色色差明显。他留着一头嚣张的二八侧背头,与陆言的微碎盖差异很大。
他手上拿了碗红艳艳的汤。
陆言看着自己被手铐磨红的手腕,恼怒的看着程嘉屹,“程小少爷,你想怎么样?”
刚开始正常的程嘉屹听到陆言陌生的程嘉屹,打翻了手中滚烫的汤,艳红的汤汁沿着程嘉屹的手往下流。
陆言抵抗不了下意识,皱眉,“屹崽。”
他着急的叫出声,却看见程嘉屹无所谓的用纸巾擦掉,然后再靠近他,十分满意的嗯了声,“我是言哥的屹崽。”
陆言这才明白,程嘉屹故意的。
他一直都清楚程嘉屹比较病态,当年有一次陆慎抓了一下他的手,就被程嘉屹带进卫生间,洗了20遍。
陆言很能确定的说是二十遍。
“你想要怎么样?”陆言嗓音凉凉的。
“我想要言哥回来。”程嘉屹坐到他斜面,骨节明晰的手抓住陆言的手,往那绯红的地方亲了一口。
陆言无语至极,拿回手,“有病。”
一句有病,惹怒了程嘉屹,他的手覆上陆言的脖颈,把他摁在了床上。
“程嘉屹。”陆言着急的叫出声。
却被程嘉屹堵住了口,他吻的粗暴,粗粝的舌头勾住陆言的,带来了一场暴风雨般的吻。
程嘉屹早就上过陆言了,知道他是什么滋味,便不管不顾的撕扯他的衣服,直到衣服都变成了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