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喜欢学习,喜欢被看见,而不是在又冷又黑的阁楼,与老鼠作伴。
“这么好学啊盛夏?”
郁沙拉是后边来的。
“做一会儿题。”她浅笑着。
早读时,裴时野才姗姗来迟。怀榆这所学校,有早自习和晚自习,自愿选择上不上,当然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愿意上的。
“来这么晚?”
林西棠做着数学题。
裴时野点点头,把书包放好后坐下,坐姿跟个大爷似的,懒散却没有影响到别人。
在他进门的瞬间
盛夏就低下了头。她攥紧手里的笔,只能偷偷抬头。
裴时野头微微低着,肩胛骨凸出,身形高挑,有着这个年龄独有的少年感,身上带着凛冽的味道。
骨节明晰的手,抓着篮球。
他一坐下,盛夏便把自己的桌子往自己的方向拉。
裴时野自然注意到了这个:“?”
他的眼睛很好看,带着莫名的深情,盛夏有些看呆,却快速反应过来,“啊…我是担心挤…挤到你。”
“哦,那谢谢盛夏同学了。”
他平静地开口,坐下开始刷题。
不一会儿,林西棠开口了,“时野,我发现你和盛夏好多习惯都挺像的。”
闻言,盛夏一怔,支支吾吾地开口,“巧合吧。”
“好吧。”
林西棠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摊了摊手继续写题。
“阿野?”
一女生跑过来,一头微波浪,皮肤很白,明艳那一挂。
盛夏偷偷抬头,看向那女生,他身旁的人已经不是许思颜了,是别的女生。她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她记得,在文具店
陈辞让开玩笑说,这些女生没有一个能让你喜欢的?
当时,裴时野说的话刻骨铭心:“喜欢不喜欢的,重要吗?”
裴时野随心所欲,却狠狠刺痛了盛夏的心。
但是她是谁啊?
是一个无关紧要地他帮助过的同学。
仅此而已。
盛夏似是吃了苦口的菠萝,又酸又涩。她的头都低了下去,不再看裴时野与那女生的谈笑风生。
裴时野这人
人缘好,找他的人有一大堆。
盛夏的脑子极速运转,加上昨天的挨打,她已经没有了精力,只能趴在桌上休息。
直到下节课老师进来。
“盛夏同学?”
林西棠在擦黑板,只能由裴时野叫她。
「没有资格的吃醋,是我的暗恋。」
——《乌苏白日梦》
“嗯?哦哦。”盛夏头疼的厉害,但还是立马醒过来,还朝裴时野道了谢。
裴时野只微微点下头没有说话。
盛夏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倏然,她脑子里出现了裴时野在军训时,用冰凉的水贴到他脖颈,硬是生出了几分暧昧。